挨巴掌。

    玲珑月本已离去,又拐了回来,一左一右,赏了武德和楚萧一个大嘴巴子,方才还感激你俩嘞!扭头便不正经。

    她走了,走时还捎走了一些东西:楚萧的血。

    这小师弟,定有不凡之处,不然,只一碗血酒,怎会惹得妹妹蜕变,好好研究一番才是。

    “疼不?”

    “不疼。”

    身后,难兄难弟的青锋掌门和夫子徒儿,都在擦鼻血,这一巴掌挨的,满眼都金星。

    “走,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掰正了自个那张大脸,武德也不管楚萧愿不愿,拽起便走。

    两人再现身,已是青锋书院后山,确切说,是墓地,只不过,此地没有坟堆,却是漫山遍野,插着一柄柄剑。

    剑冢?楚萧一眼环看,便知是何地,燕王曾与他说过的,青锋有祖训:人死留剑,他早想过要来,一直未得空。

    “那是惊绝剑,乃擎天峰上一代峰主的兵器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浩渺剑,出自浩渺峰,莫看卖相不咋地,足有八百斤重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长虹剑,主人乃青锋第二代掌教,威力非凡。”

    武德如一个导游,每路过一柄剑,便为小师弟介绍一番。

    楚萧则是个忠实的听客,一路左瞅右看,时而还伸手摸一摸剑柄。

    此地,剑极多,有半掩泥土中的,有插在半山腰的,剑之模样各异,材质也有好有坏,皆蒙着岁月灰尘。

    这,便是青锋之历史,每一柄剑的主人,都曾活在这片土地,都曾留下故事与传说,留待后人听。

    而他,便是后人之一,走在沧桑古老的剑冢,聆听那一段段峥嵘的岁月。

    “青锋剑主之兵器,可在此。”行至一处,楚萧问了一声,他已得青锋剑匣,若再有祖师的剑,那才配套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武德轻摇头,灌了一口酒后才说道,“剑主的兵器,多年前便遗失了。”

    “遗...失?”楚萧听的一怔,那可是千年前的天下第一,他之剑,还能整丢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