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的玄气,合力开出了一座防御大阵。

    铮!

    柳絮则挥剑,斩向了天空,欲破开血雾,燃符求援。

    淡定的是楚萧,光着脚杵那不动,还在以大地之力极尽探查。

    此番,他终是看清了,地宫中满是烈火战奴,数量极多。

    这,不重要。

    重要的是,其内只一个活物,必是那个操控战奴之人。

    只一人就好办了,射人先射马,擒贼先擒王嘛!干掉那厮,这一众战奴,自会老实。

    干?

    怎么干?

    自是扮猪吃老虎。

    以阎魔傀儡打奇袭,若是计划周全,可一击毙命。

    当然,他此刻也能以阎魔开道,强行杀出山谷,战奴拦不住他。

    问题是,还有重伤的玄甲将士们,带着伤员,就很难走脱了,不止会暴露小阎子,还会惹出操控者。

    如此,打奇袭的优势,也会荡然无存。

    要么不干。

    要么干一票大的。

    “顶住!”他留下一语,转身跳入了地洞。

    “楚少天。”柳絮一声呼唤,欲要阻拦,为时已晚,小师叔已不见踪影,只十几道人影接连窜出。

    傀儡,清一色的傀儡,皆是楚萧在妖兽森林收编来的,级别虽不高,却也能帮忙打战奴。

    快快快!

    地底,楚萧已如一阵疾风,顺着一条墓道杀了下去。

    墓中有坑,毒雾、阵法、迷香、符咒....五花八门,一个不留神儿,便会栽里面。

    所幸,他有火眼金睛,一眼看去,啥个陷阱,啥个禁制,全都是摆设。

    “给我...开。”

    不消多时,他便寻到了墓中地宫,一记天罡拳,给石门轰出了一个大窟窿,赶脚便钻了进去。

    入目,便见一尊尊战奴,皆手持战矛,一身灰尘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兵马俑。

    它们杵的极板整,排成了一个个整齐的方队,数目不详,少说三五万。

    曜日皇朝大魄力啊!在距离大秦边境八百里外,藏了这么一支战奴大军,搞不好哪日就奔着秦关去了。

    “小小归元,是谁给你的胆子,敢下来找死。”幽幽的笑声,满含惑人心神的魔力,在地宫中无限回荡。

    “晚辈是个犟种,死也要死个明白。”楚萧走下了石阶,缓步而行,左瞅右看,直至望向深处的一座祭坛。

    其上,坐着一个白发傀师,身穿灰袍,手持龙头杖,且身前,还摆着一盘棋。

    他老人家有情调,竟在旁若无人的研究棋局,手拈着一颗棋子,久久不曾落下。

    “通玄境。”楚萧心中狠狠松了口气,只要不入半步天虚,他便有自信弄死这人。

    啪!

    白发傀师手拈的棋子,悠闲的放在了棋盘上,完事儿,他便微微抬手,五指张开朝楚萧,掌指间有秘纹流转。

    “唔!”楚萧一声闷哼,顿觉一股可怕的吸力,任他玄气汹涌,也无法挣脱,当场被扯了过去,被吸上了祭坛。

    “就是现在。”在即将被拿下的前一瞬,他调动了阎魔,手中还拎着他的霸刀。

    “如你这般勇的小儿,属实不多见了,老夫.....。”

    噗!

    白发傀师稳如老狗,一番话说的也逼格满满,可他话未说完,迎面便见一道黑影和一把雪亮的金刀。

    他笃定,这是他这辈子,见过的最亮的一把刀,一击便砍了他的头颅,都不知哪跟哪,便人首分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