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天玑子那帮国师,就老脸如焦炭,某个小崽子,在指桑骂槐。

    而面色最阴沉的,当属秦龙尊,被夫子徒儿将这一军,他竟无言以对,直欲大发雷霆,乃至一股无形的威压,瞬间笼罩金銮殿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,该有人站出来替他说两句了,天玑子便一声冷叱,“赐婚一事,乃国老阁商议而定,神龙配玄阴,才能更好的延续天命。”

    “此话在理。”玉衡子淡淡一声,“天命涉及国运,干系我大秦命数,自是重中之重。”

    天权子和天枢子与之沆瀣一气,纷纷审视楚萧,“舍你一人妻,换我大秦千秋万代,吾等以为...值得?”

    “我....。”楚萧才要回怼,便被天璇子扒拉到一边,你歇会,换老娘来。

    来。

    说来就来。

    她的一声冷笑,直面四大国师,“但不知尔等口中的天命之人,可为大秦,立过什么大功?”

    “我大秦人才济济,何需他登场。”天玑子幽幽一笑,“他只需活着,便可增持国运,保皇朝不衰。”

    “增持国运?”天璇子笑了,“自他做天命以来,敌国犯境、赤地变故、天降灾祸....哪个不是伤亡惨重,哪个又是好运之兆?”

    “天灾人祸,归咎他一人,师妹不觉可笑?”天权子阴阳怪气道。

    “那将国运归于他一人,又是何道理?”天璇子笑看天权子,“坏事与他无关,好事全算他头上?师兄这是双标呢?还是在自欺欺人?”

    “你.....。”天权子被怼的哑口无言,大意了,聊着聊着,便被他这小师妹绕进去了,同样的道理,矛盾了。

    “干的漂亮。”萧老祖等人虽无言语,却都暗中对天璇子竖了个大拇指,怼,怼死他。

    轰!

    又又又冷场了。

    一左一右两帮苍字辈,针尖对麦芒,又气势对抗,颇有当场在金銮殿...大打出手的架势。

    “老胳膊老腿了,干仗有辱斯文。”开阳子和摇光子打了个哈欠,“倒不如把华天都找来,再与楚少天练练,权当替尔等打一场。”

    这话好使。

    两个阵营的老家伙,都收了几分气势,都老油条,都晓得话中寓意,也同有一种默契。

    神龙之体对夫子徒儿呗!前者赢,如他所愿;后者赢,赐婚一事,就此作罢。

    当然了,论功行赏那档子事,与之不掺和,该给功臣们的赏赐,一分都不能少。

    “可还有异议?”满目阴霾的秦龙尊,终是发话了,一眼俯视大殿,字字如轰雷。

    “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