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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师兄,瞅啥呢?”

    蓦的一语,在阁楼中响彻,听的秦煌下意识回头,正见一个黑袍人,坐在桌前,提壶倒酒。

    看不清其真容,也无需看清,瞧其头顶的光圈儿便好,纵观大秦,再找不着这么亮的了。

    秦煌一阵唏嘘加啧舌,一侧的萧贵妃,也惊异万分,摘星楼也戒备森严,这小子是咋进来的。

    “大半夜的来此,不仅仅是来看望朕吧!”秦煌微微一笑,坐在了楚萧对面,正儿八经的审视了一番。

    才多久时日,他这小师弟,便如脱胎换骨了,即便他半步天虚,在其面前,也稍感压抑。

    夫子若是在天有灵,见徒儿修至这般境地,定是欣慰的,倒是他这皇帝,让那老头失望了。

    “想去国库转转。”时间紧迫,楚萧也懒得绕弯子。

    “你疯了?”秦煌喝道。

    身为大秦皇帝,他太知道国库是何等地界了,满天满地都是阵纹,哪怕张天师硬闯,也绝难活着出来。

    “我只进去拿一物。”楚萧笑了笑,“师兄若还念些旧情,便与我说说国库天地的禁制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。”秦煌想都未想,一口回绝,倒不是吝啬皇族之物,而是不想这小师弟,白白去送死。

    身侧,萧贵妃也在劝,“那可不是善地,遍地诛杀阵,半步天虚也能轻松轰灭,你......。”

    “叶瑶病了,需一株三魂七魄草。”楚萧未再隐瞒。

    此话一出,秦煌和萧贵妃张了张嘴,终是未说出话来。

    整个大秦都知,楚少天疼媳妇,一旦涉及叶瑶,莫说大秦国库,怕是阴曹地府他也闯。

    哎!

    秦煌心中一叹,一个隔空取物,拿来了纸笔,绘制大秦国库的地图。

    不劝了,劝不住的,他说与不说,楚萧都会去,若指点一二,或许还能多一分活命的机会。

    “此地,布有乾坤二阵,若不慎触发,可走东路。”

    “守门者,乃两尊半步天虚,一个在明,一个在暗,切记当心。”

    “入了内殿,脚莫沾地,但凡触及一道阵纹,封杀大阵便会自行运转。”

    多少年了,秦煌从无哪一日,如此刻这般认真,认真与楚萧讲解,生怕漏下任何一处,一个小纰漏,便是一条命。

    楚萧如个好学的娃子,静心凝看,静心聆听,越听越头皮发麻,不愧皇族禁地,处处都是坑,若无秦煌讲解,他多半要折在其中。

    嗯?

    正说间,秦煌突的眉头一皱,有人来,他已嗅到一股隐晦之意。

    楚萧亦有察觉,当即施了隐身,躲在了屏风后,以帝兜遮掩气息。

    很快,便见阁楼门敞开,未见来人,先闻一缕阴风儿,吹的整个摘星楼,都多了寒意飘飞。

    是个青年,紫衣白发,乍一看,有张天师的既视感,有那么几许仙风道骨的意味。

    只不过,他气血与面色皆阴柔,像个娘们儿,更确切说,是一个太监,并无传家宝。

    人不可貌相,他的到来,让楚萧倍感压抑,半步天虚无疑,而且,是深不可测的那种。

    也难怪他这般嚣张,秦煌即便被软禁了,也还是大秦的皇帝,都不带通报的,推门就进来了。

    “大总管,不知深夜来此,所为何事。”秦煌早已收了国库的图纸,一话说的不咸不淡。

    “与龙尊传话。”来人淡淡道,“自今夜起,你不再是大秦的皇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牛逼!

    楚萧一声唏嘘,龙尊就是龙尊,一句话就把皇帝废了,连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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