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    对面坐着二爷爷,正盯着棋盘皱眉。

    江建明站在一旁,无奈地摇头:"爸,您这步棋……不合规矩吧?"

    “爷爷,二爷爷,爸。”

    江诚喊了一声之后,三个人都同时转过了身。

    自家爷爷笑眯眯地抬头。

    见到江诚,眼睛一亮:"哟,我乖孙回来了!来来来,替我看看这局棋,你二爷爷快输了,和你爸爸刚刚一样,正想赖账呢。"

    二爷爷哼了一声:"大哥,你这棋品,当年在那啥会,你上可没这么耍赖。"

    老爷子哈哈大笑:"那能一样吗?接待外国友人的时候是正事,下棋是家事,家事嘛,赖一赖也无妨。"

    江诚笑着摇头,走到棋盘前看了一眼:"二爷爷,您这马要是跳这儿,爷爷的车可就保不住了。"

    二爷爷眼睛一亮,立刻落子:"将!"

    老爷子瞪眼:"哎,你这小子,怎么胳膊肘往外拐?"

    是您让我看的啊,”江诚摊手,一脸无辜,“观棋不语非君子,您让我说话,我总不能说瞎话吧?”

    满屋子的人都笑了,连站在门口的警卫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。

    爷爷摇摇头,把棋子一推:“不下了,跟你们俩下棋没劲儿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江诚,语气沉了点,“去换身衣服,六点要祭祖,全家得拍张团圆照,别迟到。”

    江诚应了声,转身去偏房换衣服。

    是套深灰色的中式西装,领口绣着暗纹的“松”,是爷爷让人定制的,料子是少见的云锦,低调却显质感。换好衣服往祠堂走时,路过回廊,正好听见管家林叔跟人交代:“……菜都按老爷子的吩咐备着,黄河鲤鱼要野生的,从河南那边运过来的,虾得是刚捞的活虾,白灼的时候火候别过了……”

    祠堂在四合院的最里面,门口站着八名便装警卫,见江诚过来,没说话,只整齐地往后退了半步,让出通道。

    祠堂前的金丝楠木匾额上"丹心报国"四个大字。

    据爷爷说,这四个字人是上一任他上司亲自提笔。

    爷爷还有二爷爷和自家老爸正站在排位面前说着话。

    “你祖父祖母还有你大哥们都在这儿了,再过不久,我也能见到他们咯。”

    “爸,你说什么呢,你身体这么好。”

    “年轻的时候啊不畏生死,到了中年时期,有一段时间,反倒是担心起来了,这种担心呢,无非就是担心我死了,你们这些孩子怎么办,但是每次看到你哥哥他们这些排位,我又有点不畏生死了,...”

    祠堂里,供桌上摆着八道热菜。

    见江诚进来,爷爷走到供桌前,正对着祖宗的牌位低声说着什么。

    “……诚儿长大了,比建明小时候懂事,您放心,我会看好他的。”

    “爷爷。”江诚轻声唤道。

    爷爷回头,脸上的神情柔下来,伸手拿过三炷香,递到他手里:“来,给祖宗们上炷香,跟他们说说话。”

    江诚接过香,点燃后对着牌位三叩首,动作恭敬。

    起身时,爷爷拍了拍他的肩,目光里带着点动容:“你奶奶要是还在,见你现在这样,肯定高兴。她当年总说,‘咱们家的孩子,先做人,再做事’,你没让她失望。”

    二爷爷站在旁边,叹了口气,声音也软了:“大嫂最疼建明,建明小时候偷糖吃,她从来舍不得骂,现在看到诚儿这么出息,九泉之下也安心了。”

    江建明笑着附和:“可不是嘛,妈当年还说,‘诚儿这孩子眼睛亮,将来肯定能成事儿’。”

    爷爷摇摇头,目光扫过供桌上的牌位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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