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” 时,朱颜身体猛地一颤。

    紧紧地捏住手中的骨瓷汤匙啪嗒一声的掉落在碗中。

    汤匙边缘在瓷碗上磕出细碎的声响。

    她的目光缓缓从江诚身上移开,落在了面前的青瓷碗碟上。

    她垂眼盯着碗里晃动的美龄粥,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。

    一阵细微的哽咽声从朱颜的喉咙里滚过,虽然她极力想要掩饰,但那丝哽咽还是清晰地传入了江诚的耳中。

    “不是认床……”朱颜的声音轻得如同羽毛飘落,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哀伤和委屈。

    她的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桌布的边角,那绣着并蒂莲的真丝布料在她的揉搓下。

    “是...... 昨晚听见走廊有动静,总担心你......” 后半句淹没在汤匙搅粥的潺潺声里,像春末沾露的蔷薇被风雨压弯了尖。

    江诚搁下骨瓷碗的动作顿了半拍。

    余光瞥见她耳垂红得几乎滴血。

    白瓷碗底倒映出朱颜低垂的额角,碎发黏在鬓边,倒比平时多了几分易碎的娇弱。

    将勺子丢下,江诚直接起身。

    银匙碰撞瓷盘的脆响惊醒了凝滞的空气。

    “我出去处理点事情,晚点再回来,你自己安排时间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江诚直接抬脚往门槛的地方走去、

    直到江诚的背影消失在二进院的拐角处,朱颜才发现自己攥着的手心里全是汗。

    这是在赶自己走的意思??

    江诚这是在因为昨晚的事情生气吗??

    江诚这边一边走一边无奈的念叨着。

    麻蛋,好看的女人易柔弱自己就有些不忍。

    唉,果然硬起来的感觉不好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