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那个盒子。

    而是向前走了两步,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
    “什么叫做不值得?夏莉,东西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
    江诚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。

    让夏莉的手指顿了顿。

    虽然没有开启深情眼眸,但是江诚却认真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东西就是冬东西,我从不觉得,任何一件东西的价值,能超过它被赠予的对象本身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像一把钥匙,猝不及防地打开了夏莉尘封多年的心。

    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
    二十多年来,生日于她而言,从来都只是一个冰冷的符号。

    是训练营教官用来计算年龄、划分训练阶段的一个标点。

    是身份文件角落里一串无关紧要的数字。

    她早已习惯了黑色作战服、匕首短枪相伴的日子,习惯了将自己活成一把锋利的刀。

    从不敢奢望这样精致璀璨的馈赠。

    这种精致的饰品对她来说,那就是该属于另一个世界的东西。

    一个她从未涉足,也认为自己永远不会需要的、属于“普通女孩”的精致世界。

    那些被刻意压抑的情绪,那些从未有人在意的委屈与孤独,在这一刻汹涌而出。

    她咬着唇,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,肩头却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。

    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,最后只化作一声沙哑的、带着哽咽的:“谢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