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黄钰琪却没有。

    江诚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。

    只能说是不是在大山待久了,看惯了宽广的大自然。

    她的心思她的心界比江诚想象的还要大。

    所以她绝不可能故意在他面前做这种露骨的动作。

    所以此时这个动作应该是无意的。

    可越是这样,江诚的脸色就越冷。

    他想起黄钰琪在肃省的日子。

    为了不惹麻烦,她特意扮丑,脸上抹着灰、穿着最旧的衣服。

    可除了那张刻意弄脏的脸,她身上的皮肤却光滑得像果冻。

    别问江诚为什么知道。

    现在他不正看着呢。

    只不过越是滑的像果冻江诚的脸上的表情明显就更冷。

    穷山恶水出刁民,这句话虽刺耳,却在某些地方格外真实。

    肃省那地方封闭,人心封建,行事也少了约束,难免粗鄙。

    就算他已经安排了学校重建,还打算引进专业安保。

    可这世上哪有百分百的安全?

    见江诚的脸色从有些惊喜变得肉眼可见的惊阴沉了下来,黄钰琪瞬间有些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
    她张了张嘴,刚想问问“怎么了”,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手就突然覆在了她的胸口。

    “呀!”她吓了一跳,身体下意识地绷紧,脸颊瞬间涨得通红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江诚沉厚的声音也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语气里带着几分严厉,又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
    “好看是好看,就是这习惯要改改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,江诚的指尖微微用力,轻轻把她松开的领口往上拉了拉,替她遮好了那抹不该露的风光。

    这动作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轻薄。

    可配上江诚那严肃到近乎紧绷的脸色,黄钰琪却生不出半点不舒服,反倒莫名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事情。

    她乖乖地抬手捂住领口,直起身,脑袋微微垂着,声音细若蚊蚋:“不好意思,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见她眼底藏着几分怯意,江诚这才察觉到自己刚才的表情吓到她了。

    放松了一下抿着的嘴角,江诚缓了语气,问道:“奶奶在家?”

    “在呢,知道你要来,一早就盼着了。

    提到奶奶,黄钰琪的紧张消散了些,眼底泛起暖意,侧身指了指胡同深处,“走吧,我带你进去。”

    江诚点点头,推开车门下车。

    他顺手拎起后座上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你还带东西呢,不用了,我奶奶看到肯定很不好意思,她经常念叨着你呢,上次晕倒的时候要不是你,我一个人在医院里面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呢!”

    “这有什么,这些都是我问过医院的,适合你奶奶一些补品,不会大补,但是很适合她身体的东西...”

    见江诚这么贴心,不知为何她只觉得自己的嘴角有些压不住。

    胡同里的青石板路被夕阳晒得暖融融的。

    黄钰琪转过头伸手从江诚的手中拿过几袋礼品。

    一副要帮他分担的样子。

    这种动作虽然正常,但是也难免会指尖接触到。

    接触的瞬间江诚发现黄钰琪的耳尖瞬间有些微微的发红。

    两人都没开口说话,安静的往前走去。

    脚步踩在上面发出轻微的咯吱声,大杂院里的烟火气更浓了.

    饭菜香和洗衣粉的淡淡皂角味。

    刚拐过一个堆满蜂窝煤的拐角,就听见一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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