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注意力都压在你身上，意味着你一个人承受他所有的要求，意味着你不能喊停，因为只有你一个人。
她想起自己当野模那几年，后台那些明争暗斗。
为了一个镜头，为了一个站位，能撕成什么样她都见过。
但她也见过另一种，
那些真正混出头的人，身边往往有那么一两个姐妹，不是亲姐妹，胜似亲姐妹。
这行太苦了，一个人你要想要往前走。
背后就要单枪匹马的面对很多把黑枪。
扛不住的。
克洛伊的目光再次落在赵意涵和陈佳雪身上。
陈佳雪刚从沙发上撑起身，动作有点慢，明显是腿麻了。
赵意涵伸手扶了她一把，陈佳雪就势靠在她肩上，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，赵意涵笑了一声，肩膀轻轻颤着。
笑完之后，赵意涵的目光往江诚那边飘了一下，然后又收回来，落在陈佳雪身上，眼神里带着点感激。
克洛伊突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松动了。
她本来以为跟别人分享江诚意味着分走。
分走他的时间，分走他的注意力，分走那些难得的指导。
但现在她看到的好像是另一种可能：分享也许意味着叠加。
你有江诚的指导，我还有陈佳雪的安抚。
她帮你揉腰的时候，我就能喘口气。
我撑不住的时候，你也能在旁边托一把。
两个人轮流扛，好像确实比一个人硬撑强。。
这简直是双重指导。
不对，如果她跟两女处的好的话，那就是三重指导。
江诚把控大方向，陈佳雪和赵意涵负责小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