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会捅出比这天大十倍的篓子。
到时候别说家业,怕是连命都难保。
可感性上,看着儿子那狼狈受罚的场面,他这做爹的还是忍不住心口发紧。
毕竟是独苗,捧在手心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,哪怕知道儿子有错,哪怕知道这顿打挨得值,那份心疼也半点不少。
自己先前已放软身段求过江诚,江诚虽没计较,可两人之间那层隔阂终究还在。
他在江诚面前始终放着几分拘谨,生怕哪句话说错再触怒对方。
程贵不由感激的看了一眼安景胜:“安总,说句心里话,这么多年我能在榕城站稳脚跟,少不得你们这些老朋友的提点和周全...”
江诚哪里听不出安景胜的意思。
这话看似是在点程贵,实则是借着大家见面的时候把话摊开来讲,这有种在为程贵迂回求和的意思。
此时江诚对于程贵倒是没什么想法。
只要程小东不犯傻,大家嘻嘻哈哈的没问题。
但是他之后如果还要是把脸凑过来,江诚也不会有什么旧情之类的顾忌。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点感慨:
“说实话,小东那事之后,我回去想了很久。这孩子从小被我惯坏了,谁都管不住,这次要不是撞在江总手里,让他知道天外有天,以后还不知道要闯多大的祸。”
他说着,转向江诚,姿态放得很低:
“江总,那天在魔都,小东给您道歉,我也在场。我知道您大人大量,不跟他计较。今天借安总的地方,我再跟您说一句....那孩子要是以后再有什么不懂事的地方,您该打打,该骂骂,不用看我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