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真的得当面交。”

    周关山没说话,看了一眼江诚。

    坤推那边似乎急了,声音又大了几分:“周哥,您在边境上待了三十年,这条道上的规矩您比我清楚,东西过三次手,中间能出多少事?我坤推在缅北混了二十多年,能活到今天,靠的就是一个‘稳’字。我要是把人交给中间人,半路上被哪股武装截了、人跑了、或者出了什么岔子...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,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

    “到时候江家怪下来,是我扛还是中间人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