搓了搓。
江诚没理他，转头看周关山：
“周叔，这批武器……能借我用用吗？”
周关山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江少说借就见外了。”他的语气很自然，“这些家伙事儿，都是当年边境退役下来的，放着也是落灰。您要用，拿去就是。八把AK，两具RPG，弹药管够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——
“用完了还回来就成。查不到源头的，您放心。”
“能送到对面吗？”江诚问。
“能。”周关山说，“我在这边待了三十年，这点门路还是有。”
“不走明面。”江诚说。
周关山点头：“当然。江少放心，这事从我这儿出去，就到不了第二个人耳朵里。”
这回答江诚显然很满意。
虽然可以找陈平，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自家老爸刚上任，多少双眼睛盯着？这又是境外，万一走漏了风声，说江诚跟境外的人搞在一起，这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周关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站起来说：“我先去安排武器的事。明天一早送到您指定的位置。”
他说着走到门口，又回头看了一眼王胜。
“小王。”他叫了一声，语气比刚才随意了不少，“RPG那两具，我亲手保养的。你到时候试试手感。”
王胜眼睛一亮：“得嘞周叔！保证给您用好！”
周关山笑着摇了摇头，推门出去了。
门关上之后，王胜转头看江诚，压低声音：
“江少，周叔这人……靠谱。”
江诚看了他一眼：“你认识他？”
“不认识。”王胜摇头，“但美索那边的人提过他。当年边境上，他是出了名的‘关山门’——意思是，只要他守着的地方，谁都别想过去。”
江诚靠在椅背上，语气淡淡的：“昨晚你又不早说。”
王胜愣了一下：“啊？”
王胜张了张嘴，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。
他想说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
不是不敢说。
是……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总不能说。
江少，昨晚咱俩到这儿之后，您就往楼上跑，跟邱小姐在房间打了一晚上吧。
您倒是舒坦了。
我在下面跟个门神似的，谁来了我都得瞪一眼。
现在您问我昨晚怎么不早说？
我倒是想说，但您也得下来啊。
但这些话，他只能在脑子里转一圈。
王胜挠了挠头，挤出一个笑容：
“江少，昨晚您……忙嘛。”
他说“忙”这个字的时候，语气微妙地往上挑了一下，眼神飘了一下，又迅速收回来。
那个表情，就差把“您忙着泡妞我哪敢打扰”几个字写在脸上了。
江诚看了他一眼。
王胜立刻正色，端端正正地站好，脸上写满了“我刚才什么都没想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