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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想叫就叫。”

    听到江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夏莉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软。

    怎么回事?

    虽然没亲眼看到,但是她知道江诚跟其他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并不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“这里敏感?”江诚问。

    夏莉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……到底是还是不是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,“但不是疼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什么?”

    她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江诚的手指在那个疤痕上停了一下,然后继续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腰侧,划过她的肋骨,仔细涂抹着每一道疤痕,没有遗漏任何一个角落。

    夏莉的身体越来越软,越来越烫。

   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衣扣子还有贴身的小裤裤在某个瞬间松了一下。

    但是她并没有阻止。

    甚至内心还自我欺骗,哪里的伤疤也需要按摩处理。

    不解开的话也处理不了对吧...

    二十分钟后,江诚到浴室洗了个手之后从容的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只留下夏莉赤果果的躺在床上,双眼迷茫的盯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这感觉怎么跟她平时唱‘自摸自摸就好’的时候不一样。

    以前的她还以为她其实可以自我解决一辈子。

    但是这一招之后瞬间有些迷茫了。

    双人配合比一个人单打独豆的感觉要好太多了..

    如果以后江少能天天帮她擦药的话..

    这么一想,夏莉瞬间又有些不希望的自己的疤痕那么快就好..

    尤其是重点部位的疤痕。

    这样的话,江诚就能一直帮她插了吧.。

    坐到沙发之后江诚拿起手机给黄钰琪发去了消息。

    江诚:“就快下飞机了...”

    黄钰琪秒回:“那就好,孩子们都很想你..”

    江诚:“那你呢?..”

    十几分钟后,飞机开始下降。

    舷窗外的云层裂开一道缝,露出下面灰黄色的大地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跟曼谷完全不同的颜色.

    曼谷是绿色的,热带植被覆盖一切,空气里都是湿润的、黏糊糊的潮气。

    但这里不是。

    这里的地面是灰黄色的,像是被太阳烤干了的皮肤,沟壑纵横,一道道裂纹从山脊延伸到山脚。

    偶尔有一片绿色的农田,像一块小小的补丁,钉在灰黄色的大地上,孤零零的。

    这土地难怪长期被称为‘苦瘠甲天下’。..

    就这土地,人均GDP长期全国倒数第一是真的很正常.

    江诚盯着窗外,忽然想起第一次来甘肃的情景。

    那时候学校还没建,郑秋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站在校门口,孩子们赤着脚在操场上跑,教室里连个像样的黑板都没有。

    那时候黄钰琪还在扮丑.

    黑框眼镜、老气横秋的花上衣,脸上涂着斑斑点点的东西,.

    “江少,可以下飞机地了。”王胜的声音从前面传来。

    飞机停稳。

    舱门打开,一股干燥的、带着尘土气息的风灌进来。

    江诚收回目光,转头看向夏莉。

    此时的她才经从休息舱出来。

    衣服穿戴整齐.

    脸上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静克制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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