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的事,是他自己作的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很平,但江诚注意到,他的手指在茶杯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他先找人查您,先找人跟踪您,先找人想动您。他输了,他该死。”

    “该死”两个字说得很轻,但很重。

    江诚看着他,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:

    “你弟弟的时候我听说了,虽然我没有兄弟,但是丧弟子痛我也是十分能理解,世事无常,林厅长还是节哀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