叉腰怒骂,“放你娘的狗屁!!”
“你们是不是欺负我们都离珍珠远,一年到头来不了几次,就逮着我们家最老实的珍珠和丹青往死里欺负?!”
“珍珠被虐待,又被青楼的人打死,丹青被毁容又被卖到窑子里这些事儿......今天要是不给个说法,我们就把你们陆家的房梁给拆了!”
赵氏吓得一哆嗦,梗着脖子嘴硬:“琥珀呀,话不能这么说......珍珠她......她也不是我们害死的,你们得找青楼的打手算账呀,欺负我们这老实人家做什么?”
严三湖气的浑身难受,大骂一句“草泥马!!!”他就飞快的冲上去要揍人!
严二江抹了一把脸,将要上去揍他们的弟弟给拉住,勉强镇定道,“要不是王氏这个毒妇把丹青卖了,我妹妹会死吗?!”
“其他的账我们等会再说,现在现在人死了!你们陆家必须把孩子还给我们严家!”
赵氏一听这话,心里反而松了口气,她巴不得把这个赔钱货送走,连连点头生怕他们反悔:“行!行!你们带走!赶紧带走!”
“这孩子本来就病恹恹的,看着也活不长,你们愿意养就带走养!”
严二江冷笑一声,将路上就和兄妹商量好的几个条件讲出来,“第一,这孩子从今天起,就跟你们陆家再无瓜葛,她要改姓,姓严,叫严丹青!”
“第二,我妹妹是你们陆家害死的,陆家得赔我们五十两银子的棺材本!”
“第三!”严大海的声音陡然拔高,一字一顿,“你们家那十亩中等田,是我妹夫陆二郎用命换的抚恤金买的!这田,必须过户到丹青名下!这是她爹留给她的活命田!”
五十两银子,还要十亩地?!
赵氏的眼睛瞬间就红了,像是被人剜了心头肉:“不行!绝对不行!”
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,“人你们可以带走!改姓也随你们!”
“但想要钱和地,门儿都没有!”
大房的陆大郎和三房的陆三郎见状,也立刻站了出来,撸起袖子,一脸凶相:“想抢我们陆家的地?你们严家是想找死吗?”
“别以为你们人多我们就怕了!这是稻花乡,是我们陆家的地盘!”
“稻花乡可有上百个后生姓陆的!”
严家三兄弟也不甘示弱,纷纷抄起了屋里的板凳和扁担:“今天不把地要回来,我们就跟你们拼了!”
堂屋里剑拔弩张,眼看就要动手。
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一声咳嗽:“都住手!还以为陆家人会帮你们这些亏心的吗?做梦!”
众人回头一看,全都愣住了。
只见严家的老太爷严老头和老婆子梅氏站在门口,而在他们身后,还跟着一个神情严肃的男人——稻花乡的陆里正!
刚才那话,就是他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