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面,咱们来好好算算这笔账!”

    严老头也脸色肃穆道,“我们今天来,不是来跟你们打架的,也不说那些废话!”

    “五十两银子我们可以不要,但是……把二郎用命换来的十亩地,还给我们丹青!”

    “然后我们就放人,从此两家一拍两散,再不往来。”

    他们其实一开始就没想要五十两银子,就算把陆家全家人都卖了都凑不上,只是虚晃一招而已。

    严三湖冷笑一声,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借来的杀猪刀,刀刃在日光下泛着森森寒光。

    他走到被绑着的陆耀祖面前,用刀背拍了拍陆耀祖吓得惨白的脸蛋:“今天,你要是不把地契拿出来,我就当着全村人的面,把你这宝贝大孙子的根给断了!让他这辈子都当不成男人!”

    “看你们陆家还怎么传宗接代!”

    “啊——!”陆耀祖听到这话,吓得魂飞魄散,在原地拼命挣扎,嘴里发出呜呜的惨叫。

    王氏更是两眼一翻,直接吓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不要啊!”赵氏彻底崩溃了,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冲着严大海磕头,“别!别动我孙子!我给!我给地契!”

    这可是陆家的独苗孙子,是她的命根子!

    赵氏哭喊着,让陆大郎赶紧回屋去拿地契。

    陆大牛也彻底没了主意,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,嘴里不停念叨着:“作孽啊,作孽啊。”

    很快,陆大郎拿着一个铁盒子跑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哆哆嗦嗦地打开盒子,从里面拿出一张泛黄的纸——正是那十亩地的地契。

    严家人也给陆耀祖二人松绑,两个里正也松了口气,事情总算能了结了。

    就在严二江的手即将碰到地契的那一瞬间,一声清朗又带着怒意的喝止,从大门外传来:“住手!”

    众人闻声望去,只见一个身穿青色儒衫的年轻书生,背着一个书箱,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来人面容俊朗,气质斯文,但此刻眉头紧锁,眼中满是愠怒。

    正是陆家最大的骄傲,在县里恩山书院读书的秀才——陆光宗。

    “四叔!”

    “光宗!你怎么才回来啊?!”陆家人像是见到了救星,纷纷叫喊起来。

    陆光宗快步走进院子,他的目光扫过被绑着的王氏和陆耀祖,又看了看剑拔弩张的严家人,最后落在了陆大郎手中的地契上,厉声说道:“大哥,把地契收起来!”

    陆大郎下意识地就把手缩了回去。

    严三湖扑了个空,顿时大怒:“陆光宗!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陆光宗没有理他,而是转向严老头他们作了一揖,装模作样道,“严家诸位长辈,小侄陆光宗有礼了。”

    “二嫂不幸,光宗心中亦是万分悲痛。大嫂行事不端,害了二嫂性命,理应受罚。但你们如此兴师动众,绑我大嫂侄儿,强索田产,与强盗何异?”

    “此事,已非家族私事,乃是触犯我大周律法!”

    他不过二十一岁的年纪,却已经是恩山书院里有名有姓的秀才,见官不跪。

    整个稻花乡,甚至整个兴安县,像他这个年纪就考中秀才的,一只手都数得过来。

    这份倨傲,刻在骨子里。

    众人沉默了一阵,严家后生们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总感觉这个陆秀才一来,他们下意识就比人家矮了一寸。

    严二江一向是几个舅舅里面心中最有成算的,他立刻皱起眉头问,“你别管律不律法的,地契你先拿来!你们已经答应好了!”

    陆光宗却笑了,目光淡淡地扫过严家众人,有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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