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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愣住了。

    就在这一瞬间——

    唇上贴上一点温热。

    柔软,带着山风清冽的气息,轻轻压上来。

    他低头,看见她闭着眼,睫毛在疾风中颤得像蝶翼,被朝阳镀上一层流动的金。她一手攥着伞绳,一手死死抱着他的腰,却仰着脸,虔诚地吻他。

    天光从云层缝隙里泼洒下来,落在两人身上,将周遭翻涌的云海染成熔金般的暖色。

    风声依旧在耳边呼啸,却忽然变得很轻很远。

    展朔听到自己的心跳——砰、砰、砰——擂鼓般震耳欲聋,分不清是恐惧的余韵,还是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身下忽然一软。

    像是坠入了云端。

    展朔下意识撑起身,低头一看——他们落在了一张巨大的充气软垫上,垫子被压得深深陷下去,然后又富有弹性地弹起,带着两人轻轻颠了几下。

    谢澜音躺在他身下,长发散在垫面上,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子。

    “展朔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们飞过了。”

    她喘着气,手指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一戳:

    “刻骨铭心了吗?”

    展朔低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还乱着,带着高空坠落后的震颤。

    “谢澜音。”

    他也叫她的名字,声音哑得厉害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她刚应了一声,唇已被狠狠咬住。

    又急又凶,带着从高空坠落时积攒的所有疯狂,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吃进去。

    谢澜音被他吻得往后仰,后脑勺陷进软垫里,发丝散了一地。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,舌尖撬开她的唇,勾住她的,纠缠,掠夺,连呼吸都被他吞了去。

    她也不甘示弱。

    手从他衣襟里探进去,指尖触到那片滚烫的肌肤,顺着肌理的纹路往下滑。他闷哼一声,吻得更凶了,一只手撑在她身侧,另一只手已经扯开了她腰间的系带。

    山风从谷底吹上来,带着草木清冽的气息,从他们纠缠的身体间穿过,却吹不散那点越烧越旺的火。软垫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弹动,像还悬在半空,像还在坠。

    他撑起身子,低头看她。

    她躺在他身下,衣衫凌乱,胸口剧烈起伏,眼底却亮得惊人,那点光比天边的太阳还刺眼。

    “谢澜音。”

    他又叫了一遍,这回声音更哑了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你赢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他重新吻住她。

    这一次不再是急切的掠夺,而是带着虔诚,一寸一寸描摹,像是要把刚才从云端到地狱再回人间的路,重新在她身上走一遍。

    他的唇从她唇角滑到下颌,从下颌滑到脖颈,留下湿热的痕迹。她的呼吸越来越乱,手指插入他的发间,把他往自己身上按,指甲在他背上划出道道红痕。

    以天为被,以地为床,这是她为他准备的高空婚礼——没有宾客,没有礼乐,只有风声和心跳,只有他和她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阳光刺进眼里,她却舍不得闭眼,只是盯着他看——这个从两千米高空坠落后,把她抵在软垫上吻得发狠的疯子。

    风还在吹,垫子在晃,而他们,已经落地了。

    等清风和细雨找到谷底时,日头已经爬到了半空。

    两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衣袍下摆全是草屑泥点,额头的汗混着尘土划出一道道污痕。刚要往那堆白色软垫处冲——

    “站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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