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,服下后如同死亡,三个时辰后自然醒来,无任何痕迹。殿下或许……用得上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重新戴好斗篷,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屋内,轩辕靖霆盯着那枚瓷瓶,眼神从挣扎到疯狂,最后化为一片死寂的决绝。

    他抓起瓷瓶,紧紧握在掌心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

    “澜音……别怪我。”他喃喃自语,“孤得不到的,谁也别想得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