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他非常满意朱康健的这番表演……
同时,有了这些文件,蒋阳提供的所谓“买凶款”的证据链,瞬间土崩瓦解!
“听到了没有同志们?同志们啊!!”
刘洋进目光扫过梁华伟和王安邦,声音洪亮地训斥道:
“我们的工作,必须要正视每一个人的发言!不能搞一言堂呀!朱康健同志,在关键时刻,就起到了关键的作用!他拿出的这些证据,彻底推翻了之前那些荒谬的推论!”
刘洋进再次将矛头指向了蒋阳:“所以我说,对于蒋阳抛出的那些东西,我们很多很多的时候,都是要抱着怀疑态度的!他蒋阳口口声声说他那些录音录像都经过了司法鉴定,可是,他具体是怎么鉴定的啊?”
刘洋进冷笑一声,继续道:“大家不要忘了,蒋阳在下基层之前,可是在省公安厅刑侦总队工作过的!他有极其丰富的反侦察和伪造证据的经验!他万一利用自己以前的关系,用非法的手段去搞虚假鉴定呢?!这一点,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!”
刘洋进转过头,看向鲍远东,语气严厉地下令:“公安厅那边,必须要对蒋阳提供的所有证据,进行极其仔细的重新鉴别!”
鲍远东那刻,虽然心里恨透了朱康健的吃独食,但面对刘洋进的点名,他哪里敢有半点迟疑?
他不仅得顺着刘洋进的话说,还得趁机把梁华伟给踩一脚,以报下午被踢出局的仇。
“刘书记,您说得太对了!”鲍远东故作痛心疾首的模样汇报道,“其实,我之前在看到蒋阳那些证据的时候,就产生过强烈的怀疑!我也曾强烈地请求过梁华伟副书记,说这些证据来路不明,必须要交给我们省厅物证中心去重新鉴定!”
鲍远东毫不留情告黑状说:“但是!梁书记当时强硬地给我否决了!他说,他已经亲自打过电话给鉴定中心,确定了那些材料的真实性,不需要再查了!我当时虽然觉得不妥,但梁书记是组长,我……我也只能服从啊!”
刘洋进听一听,当即转过头,严厉地盯着梁华伟,当众敲打道:“华伟同志!你听听!你看你,做事是不是太主观了?!办案子怎么能靠打个电话就确认呢?!”
刘洋进指责道:“对待蒋阳这样受过专业训练的的狡猾之人,你一定要比他更专业、更严谨才行!你怎么能这么草率地就相信了他的一面之词,甚至还压制公安机关的正常复核程序呢?!决不能这样搞工作!”
梁华伟听后,气得真想把桌子给他们掀了!!
你们这他妈的,不就是在唱双簧吗?!
一个伪造证据倒打一耙,一个顺水推舟疯狂扣帽子!
现在不仅把蒋阳的证据给废了,还顺带给我梁华伟扣上了一个“主观武断、包庇嫌疑人”的屎盆子!
可是,面对省委一把手的当众训斥,梁华伟能说什么?
他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啊。毕竟,这会儿你掏出什么来他们就否决什么!这就是刘洋进的一言堂!
而刘洋进则很享受这种高高在上、无人敢反驳的绝对掌控感。
尤其是有了朱康健极其精彩的助攻,他现在不仅在权力上压制了对手,在法理和逻辑上也彻底占据了制高点。
他语气变得极其果断,开始重新进行人事和工作分工。
“现在,既然又出现了新的、极其关键的证据,我觉得,在蒋阳的背后,一定还有更为惊人的阴谋没有浮出水面!很多地方,我们都要推倒重来,细查才行!”
刘洋进目光如炬地看向朱康健,大声点名:“朱康健!”
“在!刘书记!”朱康健立刻站得笔直,声音洪亮,哪里还有半点窝囊废的影子。
“从现在开始,你不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