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电话那头顿时沉寂。
过了好几秒,那个朋友才说:“峰哥……您听兄弟一句劝。这个赵浩,真不是一般人。他以前就是个街头混混,但就这一年的时间,在海城突然就崛起了,不仅把海城的地下势力整合得七七八八,而且黑白两道通吃,根基扎得极深,关系很不一般啊!您在省城那是呼风唤雨,但到了海城的地界,真要跟他硬碰硬……我劝您还是慎重啊!”
“放你妈的屁!”秦峰当即暴怒,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,“他在海城扎根再深,能深得过我?!他的关系能比我还硬?!老子背后站着谁你不知道吗?!”
秦峰指着自己的脑袋,对着电话咆哮道:“我他妈的头都被人家开了瓢了!这要是传出去,我秦峰连个海城的小瘪三都收拾不了,我以后还要不要在汉东省混了?!少他妈废话,把号码发给我!”
对方听着秦峰这歇斯底里的咆哮,当即知道自己是言多必失了。这种浑水他可不敢蹚。
“那……那您看着办吧,峰哥。号码我马上发您手机上。我这边还有点急事,先挂了。”对方匆匆挂断了电话,仿佛躲避瘟神一般。
不到半分钟,赵浩手机号码的短信发到了秦峰的手机上。
秦峰看着那串数字,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拨了过去。
此时,在马朐县城北边的一家大排档里,赵浩正和蒋阳、岳海波坐在一起喝着闷酒。
看到一个陌生的省城号码打进来。
“哪位?”赵浩按下接听键,语气懒洋洋的。
“我!你在哪儿?”电话里传来秦峰嚣张的声音。
赵浩故意装傻充愣,掏了掏耳朵:“你谁啊?大半夜的你找谁啊?”
“我秦峰!!”秦峰在电话那头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“哦……”赵浩拖长了声音,语气中充满嘲讽,“呵,我以为是谁家没拴好的狗在叫唤呢,原来是你这个二傻子啊……怎么了傻逼?脑袋上的洞缝好了?没漏风吧?”
“我操你妈!”秦峰气得伤口都要崩开,咬牙切齿说:“姓赵的,你他妈的有种告诉我你在哪儿!老子今晚非扒了你的皮!”
“哎哟,我好怕啊……呵,都他妈出来混的,我怎么感觉你幼儿园没毕业似的?”赵浩冷笑一声,语气轻蔑,“我刚吃完饭,正准备回海城呢。怎么?你要不要带上你那帮残兵败将,陪我去海城练练啊?不过嘛……”
赵浩顿了一下后,笑着继续道:“你这脑瓜子刚被我们用椅子开过瓢,估计里面现在全是浆糊,不是很灵光啊。要不你还是在医院的病床上多歇几天吧,别到时候打起来,脑浆子再给晃匀了。”
“老子问你在哪儿?!敢不敢说?!”秦峰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,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杀人。
赵浩转头看了蒋阳一眼,蒋阳一直在旁边听,见赵浩看他,便轻声说了个地址。
赵浩心领神会,对着电话冷冷地说道:“半小时之后吧……县城北边的老铁路局废弃大院,我在那儿等你。有种你就来,没种就赶紧滚回省城找你妈喝奶去!”
说罢,赵浩根本不给秦峰还嘴的机会,直接“啪”的一声挂断了电话。
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,秦峰气得狠狠地踹了一脚旁边的垃圾桶,将垃圾桶踹得飞出老远。
“走!老铁路局大院!”秦峰对着刚刚赶到的秦朗等人一挥手,眼中杀机毕露。
就在秦峰准备上车的时候,刘千越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。拿出来一看,是徐志堂打来的。
刘千越眉头一皱,不耐烦地按下了接听键:“又怎么了?!”
电话那头,徐志堂的声音很是着急,“千越,你现在在哪儿?秦峰还在你身边吗?立刻让他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