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阳放下手中的钢笔,靠在椅背上,心里涌起一阵暖意。

    但是,却故意板起脸,卖了个关子:“你猜猜看,我昨晚干嘛去了?”

    程小蝶白了他一眼,拉过椅子坐在他对面,想了想说:“是不是因为县里人事变动的大事?新来的县委书记和副县长到了,你作为镇委书记,去县里开会汇报工作了?可是也不至于一晚上不回来呀。”

    “不对,再猜。”蒋阳笑着摇了摇头,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。

    “那就是……你跟新来的书记和副县长一起吃饭,为了套近乎喝多了,直接在县城招待所睡了?”程小蝶又猜,眉头微微蹙起。

    蒋阳轻笑出声,抿了一口茶,说:“书记的面,我是没见到。但是,我跟新来的那个副县长刘千越,可是结结实实地干了一架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!”程小蝶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,美眸圆睁,满脸的不可思议,“你跟副县长打架了?你疯了吗?到底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蒋阳摆了摆手,示意她坐下,然后不紧不慢地将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当然,他暂时没有点破刘千越的真实身份。

    “昨晚,我那个在海城做生意的朋友赵浩,来马朐县考察,想干点儿项目。他通过关系找了县委副书记魏波,正好那个新来的副县长刘千越也在。他们在那边谈事情,我当时就在隔壁包间,听着不对劲,就端着酒杯过去敬杯酒。谁知道那个刘千越尾巴翘到了天上,仗着自己是省城来的,各种装腔作势、颐指气使。他带来的那个朋友更嚣张,一言不合直接动刀子,我看不过眼,就顺手抄起椅子,把刘千越那个朋友给干趴下了。”

    “啊?!”程小蝶大惊失色,慌张站起来说:“你怎么能这么搞啊?!那可是新来的副县长!你一个镇委书记,跟他第一天见面就大打出手,这……这是会出大事的呀!官场上最忌讳的就是这种当面的撕破脸,你以后在马朐县还怎么开展工作?”

    看着程小蝶这副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,蒋阳心里一阵柔软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,绕过办公桌,轻轻按住程小蝶的肩膀,让她重新坐下,“小蝶,你先别急。我这么做,自然有我的道理。我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刘千越,把你从我身边给搞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搞走我?”程小蝶表情更惊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