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的感觉。
现在都什么情况了?
自己还有什么不能释怀的呢?
刘千越是扶不起的阿斗,而未来出事,第一责任人就是我徐志堂。
现在投诚的录音都被人家录好,未来想再次叛变都不可能。
“不过,你们如果想要让我竭尽全力地帮助你们,我实话告诉你们,我不可能做到。”
徐志堂的声音忽然变了,变得很是坦然,继续道:
“我徐志堂,这次背叛了刘洋进,于我个人而言,是这辈子都过不去的坎。我有家人,有老婆、有孩子,我现在之所以投诚,只是想要你们能护住我和我的家人……我这人不傻,我知道刘千越这么搞下去,绝对会出事。虽然不知道最后会是什么情况,但我已经不好奇了。我现在保不了他了,我只能保我自己。可是,你们如果让我做出什么伤害刘千越、伤害刘书记的事情,那也是绝对不可能的。”他说。
“呵……”蒋阳笑了一声说:“你这会儿倒是重情重义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们什么想法。你们现在嘴上说要放水,可是,未来你们会放水吗?不会的……你们肯定会在后面做一篇惊天动地的大文章。到时候,我肯定就暴露了。不过,你放心,我的嘴一定严,绝对不让他们看出半点破绽。”徐志堂说。
“你这人很聪明啊……”蒋阳说。
但是,这话他只说了一半。
另外一半,就是蒋阳觉得他不够忠诚,很多的忠诚是如何历练出来的?
是通过事情上去历练出来打的。
聪明的人很多,但是,聪明的忠诚之人不多。
尤其是在这种尔虞我诈的官场上,聪明的忠诚之人少之又少。
没出事的时候,碰到小事情的时候,总是会有人出来拍马屁,哄领导开心,并表达自己的忠诚。
可是,真的出大事之后呢?
哪一个不是瞬间断掉联系,甚至带头起哄带头砸!?
当初父亲也曾浅浅地聊过这么个问题,但是他不是聊忠诚,而是聊到了郭曙光。
郭曙光是父亲当年去南云工作的时候,认识的。当时,郭曙光很木讷,但是,人很聪明,破案神速。当时父亲也没想到郭曙光会那么忠诚,可是经历过很多事情之后,才知道那种忠诚都当真是钱真难买。
而眼前这个徐志堂,跟忠诚毫无关系,半点不沾。
他心里的忠诚,不过是一种奴隶般的自艾自怜罢了……
——
当天下午。
海城市的天空阴沉沉的。
几辆挂着省公安厅牌照的黑色越野车,拉着刺耳的警笛,一路风驰电掣,嚣张地驶入了海城市公安局的大院。
车门推开,省公安厅厅长鲍远东阴沉着脸,带着几名省厅刑侦总队的精干心腹,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市局的办公大楼。
他的步伐极快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。
但是,市局吕阳局长的气场也不小,面对鲍远东他没有丝毫的尊敬可言。
吕阳早已经接到了通知,带着几名副局长,面色凝重地在一楼大厅里接待了他们。
“鲍厅长,您怎么亲自下来了?有失远迎啊。”吕阳迎上前去,敬了个礼,但身板却挺得笔直,并没有多少下级见上级的那种谄媚。
鲍远东连手都没伸,只是冷冷地瞥了吕阳一眼,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客套话,往前面大厅门口一指,“走吧。”
“呵,走。”吕阳冷笑一声,带着他们进了市局大门,边走边说:“不知道您这次是什么紧急情况啊?怎么还亲自过来了?”
“吕阳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