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好你个一问三不知!”吴副组长气急败坏,猛地转头看向县局的那帮人,大吼一声,“县局的人!扫黑组的人!都给我站起来!”

    “哗啦——”

    伴随着一阵整齐的椅子摩擦声,马朐县局的十几名骨干干警,动作划一地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然而,他们的脸上,没有丝毫王朝那种圆滑的恭敬,也没有面对省厅高官的畏惧。

    他们的表情异常严肃、冷峻,甚至带着一丝隐隐的怒火和强势。

    他们挺起胸膛,目光平视着吴副组长,像堵不可逾越的墙。

    吴副组长被这气势震得心里发毛,但他还是硬着头皮,指着他们吼道:“你们县局的人,总不能也说什么都不知道吧?人是你们抓的,审讯是你们做的!现在,立刻把材料交出来!”

    众人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没有人去拿文件,没有人低头,甚至没有人眨眼。

    他们就像一尊尊雕塑,冷冷地注视着吴副组长。

    吴副组长感觉自己像个小丑……

    像是个小丑在数落一群木头啊!

    他恼羞成怒,再次搬出省厅的大旗来震慑:“你们这是在干什么?集体抗命吗?!我告诉你们,抗拒省公安厅的指令,后果是非常严重的!你们想清楚了,你们的档案、你们的职务、你们这身警服,还要不要了?!”

    面对这种赤裸裸的威胁,县局的干警们依然置之不理。

    他们的沉默,震耳欲聋。

    鲍远东坐在主位上,看着眼前这一幕,彻底破防了。

    他感觉自己的权威被这帮底层的泥腿子踩在脚下疯狂地摩擦啊。

    “好!很好!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鲍远东猛地站起身,指着那些站立的县局干警,冲着身边的省厅工作人员厉声呵斥道:“把这帮人的名字、职务、警号,统统给我统计下来!一个都不许漏!都记下来!我倒要看看,等这阵风头过了,他们谁还能在这身皮里安稳待着!”

    省厅的工作人员赶紧掏出笔记本,准备上前记录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。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一声巨响,震彻整个会议室。

    蒋阳猛地一巴掌拍在会议桌上!

    霍然起身,眼神死死盯着鲍远东,厉声指责:“凭什么?!你,凭什么记他们的名字?!”

    蒋阳逼视着鲍远东:“他们犯了什么错?他们是贪污受贿了,还是徇私枉法了?为什么要统计他们的名单?!鲍厅长,你今天当着大家的面,给个能拿到台面上说的理由!”

    鲍远东被蒋阳这突如其来的爆发震得一时语塞。

    蒋阳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指着身后的干警,字字铿锵:“如果我们这帮人犯法了,违纪了,不用你鲍厅长劳师动众地来记名字,我们自己脱了警服,直接去纪委自首!但是,如果你们只是因为我们没有顺从你们那种见不得光的人情世故,没有交出你们想要掩盖真相的材料,你们就在这里搞什么秋后算账的把戏?!”

    蒋阳环视着省厅的人:“你们这是搞什么!?想在我们马朐县,用强权压迫,让我们这帮人听你们那些违背法律的瞎指挥吗?我告诉你们,不可能!”

    蒋阳猛地转身,面向所有站着的市县两级干警,大手一挥,声音如洪钟般下达了命令:

    “所有人,坐下!!”

    “唰——!”

    没有丝毫的迟疑,没有半点的拖泥带水,十几名马朐县的警察,齐刷刷地坐了下去。

    动作之整齐,仿佛经过排练。

    这一坐,坐碎了鲍远东在马朐县的最后一丝威严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……”鲍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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