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感觉,可是面对小他几岁的蒋阳,仍旧称呼哥,上来就问:“赵浩情况怎么样了?我听说省厅的人下去提人了?”
蒋阳没有寒暄,直接说:“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。秦峰背后的关系,远比我们想象的要硬。那个被我打断肋骨的副县长刘千越,是省委书记刘洋进的亲儿子。今天下午,省公安厅厅长鲍远东亲自带队来马朐县,不仅把秦峰和那帮打手强行带回了省城,还准备把保护伞的帽子扣在我头上。情况,对我们非常不利。”
“操他妈的!”
电话那头,王朝听到这话,当即就炸了,破口大骂:“我就知道是这样!我就知道这帮孙子背景不简单!竟然连鲍远东都帮他们?!”
王朝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,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压抑了许久的怒火:“阳哥,你是不知道我这段时间是怎么过的!这个秦峰,仗着背后有靠山,这两个月简直是疯狗一样咬我!硬生生搞了我六七个场子啊!我场子里的兄弟被打伤了几十个,生意黄了一大半!”
王朝越说越气:“我他妈的,是真咽不下这口气啊!可是,我找了省城公安口平时称兄道弟的那些关系,想让他们出面调停一下,或者压一压秦峰。结果呢?那些王八蛋内部打听了打听之后,一个个竟然吓得跟孙子似的,电话都不敢接!就算接了,也是打太极,最后全他妈没了消息!”
王朝激动过后,声音忽然又降低下来,带着几分凄厉说:“唉……这里面的水绝对很深啊!狗日的……这帮人,简直不是东西!真他娘的操蛋!现在他们不仅搞我,还敢去马朐县搞赵浩兄弟,甚至连阳哥你都敢动!这帮逼养的,我王朝就算拼了这条命,后面也绝对要他们好看!”
听着王朝的这番发泄,蒋阳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。
他太了解社会上这些人的套路了,嘴上喊得震天响,真到了要拼命的时候,算盘打得比谁都精。
蒋阳冷冷地开口打断了他:“我给你打这个电话的意思,可不是听你诉苦,也不是让你‘后面’搞事。”
王朝愣了一下,显然没跟上蒋阳的节奏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:“难道……难道就这么算了吗?阳哥,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。赵浩还在里面关着呢!”
“算了?”蒋阳嘴角勾起冷笑,“我的字典里就没有‘算’这个字。我的意思是,你要搞事,就现在搞!”
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。
蒋阳继续施压,说:“秦峰现在已经被鲍远东护送着回到省城了。他们现在肯定觉得万事大吉,觉得有省厅厅长保驾护航,没人敢动他们。他们现在,就是最放松、最猖狂的时候!”
王朝听后,当即就愣住了。
蒋阳继续道:“你现在就趁热打铁,不要给他任何休息和喘息的时间!我会安排警方这边的技术手段,对他们的手机信号进行实时追踪,锁定他们的落脚点。然后,你带上你的人,直接杀过去,把事情给我搞大!往死里搞!”
蒋阳听到王朝没说话,知道这小子怕是惊着了,继续施压说:“王朝,你要知道……这一架,不仅是为了赵浩出气,也是为了你自己!你不仅要夺回你被抢走的场子,还要用血的教训让他们长长记性!让他们知道,省城这块地盘是你王朝的,不是他秦峰想踩就能踩的!”
这番话,不可谓不煽动,不可谓不热血。
但王朝毕竟是在道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江湖,他不傻的啊……
热血上涌只是一瞬间的事,理智迅速就恢复过来,并占据了高地。
“阳哥…不是兄弟我怂啊……”王朝在电话那头左右衡量了一番,语气变得有些犹豫和吞吐:“之…之前的时候,我也带着兄弟们跟他们正面刚过,但是……但是结果就是我们这边吃大亏啊!”
王朝叹了口气,透着深深的无奈:“他们的关系太硬了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