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摊了摊手,叹息道:

    “唉……老黄,你看看,我就说吧,看来我这个调查组的组长,是真的不好当啊!这才刚开完会不到二十分钟,这调查组成员的名单我都还没开始整理呢,你们这些领导啊,是一个比一个急,轮番上阵!呵,看来,我这次真的是接了一块烫手到了极点的山芋啊!”

    黄琦云那刻是彻底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他知道,刘洋进叫梁化伟过去,肯定是要强行定调子、捂盖子了。如果在这个时候不给梁化伟交个实底,梁化伟很可能会在刘洋进的威压下妥协。

    黄琦云当即大步走过去,再次一把抓住梁化伟的胳膊,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,用极低的、几乎是气声说道:

    “化伟,我不能让你稀里糊涂地去见刘洋进!你知道那个刘千越到底是谁吗?!他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挂职干部!刘千越,他是省委书记刘洋进的亲生儿子!!”

    这句话一出,房间里仿佛炸响了一颗惊雷。

    梁化伟的瞳孔瞬间放大,身体猛地一震,那副极度震惊、难以置信的表情,表演得简直无懈可击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!”梁化伟结结巴巴地反问道。

    随后,梁化伟猛地挣脱了黄琦云的手,像拨浪鼓一样连连摆手,脸上重新浮现出一种荒谬的笑容:

    “老黄,琦云同志!你这玩笑可开得太大了啊!这怎么可能呢?!我是组织出身的,我看过刘洋进书记的人事档案和家庭情况汇报。他只有一个儿子,人家一直在澳洲读硕士深造呢!这怎么可能突然就空降到马朐县,还变成了黑社会的保护伞啊?!你这啊,绝对是外面别有用心的人放出来的政治谣言,道听途说,不可信!绝对不可信!”

    “哎呀!哎呀!!你怎么就不信呢!”

    黄琦云见梁化伟完全不信,急得直跺脚,“这是真的!那个刘千越自己亲口承认的!刘洋进也是心虚到了极点!化伟,这事儿千真万确啊!”

    可是,任凭黄琦云怎么急得跳脚,梁化伟的内心却是无比的清明冷冽。

    一切洞悉于胸。

    但是,这会儿我梁化伟怎么可能跟着你黄琦云的节奏走?

    我是要跟着蒋书记的节奏啊!

    “行了行了!老黄,越说越离谱了!”梁化伟板起脸,打断了黄琦云的话,一边往门外走,一边说道,“刘书记叫我过去,肯定是因为调查组的急事,我不能让一把手等着,我得赶紧过去一趟。走走走,你也不要在我这里耗着了,你不要着急,这连调查组人员名单都没出来呢,这字还没一撇,你着什么急啊?”

    黄琦云无奈地被梁化伟半推半搡地往外走,临出门前,他依然千叮咛万嘱咐:

    “化伟,不管你信不信,你去见刘洋进的时候心里得有个底。还有,你可千万得替我保密,绝对不能跟刘洋进说,刘千越的身份这个秘密,是我告诉你的!”

    “你这哪儿是秘密啊?”梁化伟笑着说:“这根本就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嘛……你呀,就是神经太紧绷了。呵,行了,我先过去了,名单搞出来我再跟你通气。”

    说罢,梁化伟挥了挥手,大步流星地朝着省委一号办公楼走去,留下黄琦云站在原地,面色阴晴不定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刘洋进办公室。

    办公室内的气氛,异常阴郁。

    鲍远东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,脸色铁青,恶狠狠地骂道:

    “刘书记,这个黄琦云,简直是无法无天了!我就知道,散会之后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他第一时间就会去找梁化伟!果不其然啊!这刚散会,就有人给我说,他黄琦云直接去了梁化伟办公室。他肯定是在给梁化伟上眼药,甚至把那些黑材料全摊牌了!”

    坐在宽大真皮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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