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规矩的人。不管他,来,咱们大家继续喝一个。”
看到蒋震如此笃定从容,黄琦云虽然心里还是有些犯嘀咕,但也不敢再多嘴。
——
殊不知,就在黄琦云提心吊胆的时候,刚刚推门走出包厢的刘洋进,在迈出房门的下一秒,整个人就彻彻底底地傻眼了!
只见灯火通明的豪华走廊里,左右两侧,密密麻麻、齐刷刷地站着五十多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便衣!
那股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,比刚才省城公安局刑警冲进来抓人时还要恐怖十倍不止!
刘洋进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,双腿一软,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。
但他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省委书记,求生的本能让他硬着头皮,加快脚步就朝着走廊尽头的专用电梯口走去!
近了!
还有二十米!
十米!
只要进了电梯下去,自己就能想办法逃离!
可是,刘洋进刚往前迈出不到三步远——
“唰!唰!”
站在门口两侧的四名精壮便衣,没有任何口令,几乎在同一时间迈步跟了上来。
这一左一右、一前一后,距离他不到半米远,像四堵移动的铁墙一般,将他夹在了中间!
听着身后那沉稳有力的脚步声,刘洋进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了起来!
他猛地停下脚步,豁然转身,看着近在咫尺、面无表情的几名便衣,拿出官威,色厉内荏地低声质问:“你们是什么人?!跟着我干什么?!知道我是谁吗?!”
面对刘洋进的质问,站在最前面的便衣,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,眼神平静而严肃地看着他,不卑不亢地说:
“刘书记,我们是负责今晚外围安保工作的。刚才蒋书记特意吩咐过了,说您今天晚上酒喝得比较多,身体不太舒服,等您从包厢出来之后,让我们务必寸步不离地贴身‘保护’您的安全。您去哪儿,我们就跟着去哪儿,绝不让您出半点意外。”
寸步不离!?
保护安全!?
你去哪儿,我们就跟着去哪儿!?
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,狠狠砸碎刘洋进最后一丝侥幸的幻想!
什么保护安全?这分明就是软禁!是监视居住!是画地为牢啊蒋震!
刘洋进站在原地,看着眼前这几个如同铁塔般的汉子,再看看走廊尽头那扇明明近在咫尺……却仿佛隔着天堑一般永远无法触及的电梯门。
在这一刻,他无比清醒地意识到……自己这次,是真的完了。
彻彻底底、完完全全地完了……
脑海中走马灯般闪过这几天发生的一幕幕,悔恨疯狂地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。
那刻,刘洋进想得很明白了!
倘若在马朐县出事之后,自己能够保持清醒,没有听信鲍远东的谗言的话,该多好啊。
如果没有为了一己私利动用调查组去颠倒黑白、恶意构陷蒋阳的话……
那么,就算最后查出来儿子刘千越涉黑背了人命!
哪怕儿子被抓进去判了死刑,那也是儿子个人的犯罪行为!
以自己在汉东经营多年的根基,再加上切割得及时,顶多也就是背一个管教不严的党内处分,提前退居二线,怎么着都能平平安安地软着陆!
可现在呢?!
他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动用公权力去构陷蒋震儿子啊!
更不该在巡视组进驻之后,还指使下面的人做伪证对抗组织审查!
蒋震是什么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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