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
    刚撑起半个身子,一只棉鞋直接踩在他后脑勺上。

    “砰。”

    刀哥的脸砸回雪地,啃了一嘴冰碴。

    “别……别杀我。”

    刀哥含糊不清的求饶,双手在雪地里乱抓。

    陈野没接茬。

    弯下腰,一把薅住刀哥的头发,把这张脸从雪窝里拔出来。

    滚烫枪管直接捅进刀哥嘴里。

    枪管磕掉两颗门牙,顶住咽喉。

    刀哥双眼睁大,喉咙发出呜咽。

    求饶的话堵了回去,口水混着血水顺着枪管流下。

    “闭嘴,听我说。”

    陈野单手握枪,压低了声音。

    “县城的老巢在哪?”

    刀哥摇头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
    咔哒。

    陈野拨动击锤,猎枪另一发子弹待发。

    响动让刀哥喉结滚动,双手举在半空做出投降姿势。

    陈野抽出枪管,顺手在刀哥领子上蹭了蹭口水。

    “咳咳咳……在、在老肉联厂后面的地下室!那是以前的防空洞改造的!”

    刀哥一边咳嗽,一边吐字,“钱……钱都在那里头!”

    “有多少?”

    “几……几万!都锁在里面的保险箱里!钥匙在我这!”

    刀哥掏口袋,摸出一串黄铜钥匙递给陈野。

    陈野扯过钥匙掂量。

    “除了钱,里面还有什么?”

    “还有……还有一把五六式半自动!是、是从南边弄来的黑货!”

    刀哥双手发抖交代着。

    还有半自动步枪。

    陈野眉头微动。

    这帮人能搞到这种东西。

    他点点头,手里的枪托抡起砸在刀哥后脖颈上。

    刀哥翻白眼瘫软在雪地里。

    陈野转身走向院子外哀嚎的人群。

    几脚下去踢晕还能动弹的人。

    随后,他在雪地里扯过麻绳。

    半小时后。

    靠山屯村口老槐树上多了一个黑影。

    刀哥被扒光上衣,头朝下倒吊在树杈上。

    寒风刮过,冻的他浑身发青,身体本能痉挛。

    老村长韩德海带着几个胆大的村民躲在土墙后,不敢出声。

    村民看着陈野把刀哥挂上去没人阻拦。

    这个平日里被村里人笑话的男人今晚展现出的手段让大家闭了嘴。

    陈野在村口扫了一眼,锁定了停在打谷场边的一辆吉普车。

    他走过去拉开车门,从方向盘下扯出电线搭在一起。

    引擎声响起,吉普车喷出黑烟。

    陈野挂上挡踩下油门。

    车轮在雪地打转,朝县城开去。

    凌晨三点。

    县城街道没人,只剩风雪。

    老肉联厂背后的厂房区很黑。

    只有角落一扇铁门缝隙透出黄光。

    地下赌场。

    留守的十几个人正围在木桌前打牌分钱。

    屋里烟雾缭绕,酒瓶子倒了一地,烟草味混着汗臭味。

    “刀哥这趟去靠山屯,油水肯定不少,那小子卖野猪肉得了五百块,这钱咱们兄弟得好好分分。”

    一个黄毛叼着烟,边洗牌边嚷嚷。
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