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棒球棍。

    每一次出手,肯定有一个人失去战斗力。

    不过三分钟的时间。

    聚义木材厂带来的三四十号人,全躺在雪地里。

    满地都是丢掉的钢管,还有砍刀。

    陈野把手里的棒球棍随手一扔,走到木桌前,一只脚踩在光头那张满是刀疤的脸上。

    光头疼的直翻白眼,右手还被钉在桌子上,根本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“回去给白虎带个话。”

    陈野俯下身子,拍了拍光头的脑袋。

    “县城是我的地盘,白虎要是再敢把爪子伸过来,我亲自去省城剁了那家伙的手。”

    陈野一下把柴刀拔了出来。

    血花四溅。

    光头抱着受伤的右手,在地上不停的打滚。

    “滚。”

    陈野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