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把它们惊飞。

    用石头砸距离太远,准头不够。

    直接冲过去用刀砍更不可能。

    就连村里的老猎人,都得用火枪瞄半天,才可能打下来一只。

    但陈野不是老猎人,他有更厉害的经验。

    他扫了一眼四周,嘴角微微勾起。

    他没有靠近,反而退后几步,找到一棵很有韧性的白桦树苗。

    陈野从腰间解下绑刀柄剩下的麻绳,搓成细线,在一头系上一个活扣。

    然后,他把白桦树苗用力压弯,用一根削尖的小木棍当扳机,卡在雪地里,活扣陷阱正对着树苗下面一块被清干净的空地。

    一个简单有效的地了排子陷阱,几秒钟就布置好了。

    这还没完。

    陈野蹲在陷阱不远的灌木后,把手拢在嘴边,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咕咕…咕…咕咕…

    他喉咙里发出的声音,和树上榛鸡的叫声很像,但音调更婉转,带着一种特别的节奏。

    这是在模仿发情的母鸟。

    对雄性动物来说,这是挡不住的诱惑。

    果然,树上一只雄性榛鸡立刻不吃了,伸长脖子,警惕的四下张望。

    咕咕…咕…

    陈野又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那只雄性榛鸡忍不住了,扑棱着翅膀,从近十米高的树枝上滑下来,落在了那片被清出来的雪地上。

    它昂着头,迈着小碎步,焦急的找着母鸟的身影。

    一步,两步…

    当它踩到那根小小的扳机木棍时。

    “嗖!”

    被压弯的白桦树苗弹起,麻绳活扣瞬间收紧,把那只榛鸡倒吊在了半空中。

    它使劲扑腾着翅膀,却发不出声音,只带起一阵雪沫。

    整个过程没有一点声音。

    树上剩下的几只榛鸡,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还在悠闲的吃着。

    陈野没有贪心。

    他用同样的方法,在另一个方向又布置了一个陷阱。

    不到十分钟,第二只榛鸡也落网了。

    两只肥榛鸡,够他吃一顿饱的,恢复体力。

    陈野提着两只还在挣扎的榛鸡,很快离开了这里。

    走了一里地左右,陈野找到一个被大岩石挡着的避风凹地。

    他熟练的给榛鸡放血、拔毛、去内脏,然后用雪搓洗干净。

    就在他准备生火时,动作忽然停了。

    他发现,不远处一棵腰那么粗的松树,被从根部拱的歪向一边,周围的雪被翻得乱七八糟,露出了黑泥土。

    泥土上,还混着几根粗硬的黑鬃毛。

    陈野走过去,蹲下身,捻起一根鬃毛。

    很硬。

    他又凑近被拱翻的树根,闻到一股很浓的腥臭味,里面混着松脂和尿骚味。

    陈野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雪。

    这力道,这气味…

    错不了。

    是野猪!

    而且看这破坏力,肯定是一头三百斤以上的大野猪。

    他要找的目标,自己送上门来了!

    天色暗的很快。

    林子里的光线迅速消失,气温也跟着骤降,风声里开始夹杂着狼嚎,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陈野在避风的岩石下,已经用松油引燃了一小堆篝火。

    火光驱散了部分寒意,也照亮了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。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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