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的吹着面上的高末茶叶。

    “自家兄弟?”

    陈野放下茶缸,从抽屉里摸出一张洗出来的黑白照片。

    这是昨晚老鸭山爆炸后,黑子找人摸黑拍下来的现场。

    满地的焦黑残骸和卡车碎片,甚至还能看到半截被烧黑的胳膊,场面十分惨烈。

    陈野走过去,把照片啪的一声拍在阿亮面前的水泥地上。

    阿亮的视线落在照片上,整个人瞬间僵住。

    他那点小聪明全被这幅画面击碎了,瞳孔放大,呼吸急促的像拉风箱。

    “白虎答应给你多少钱的内线费?”

    陈野拉了把椅子坐下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“为了这点钱,跑我这来当双面间谍,你胆子挺肥啊,真以为我瞎了?”

    看着老鸭山全军覆没的现场,阿亮知道白虎完了,自己也完了。

    一股骚臭味从阿亮裤裆里散开,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流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野哥!我错了!我一时鬼迷心窍!是白虎逼我的,他在省城扣着我家里人,我没办法啊野哥!”

    阿亮疯狂磕头,脑袋砸在地上砰砰作响,额头磕得血肉模糊。

    “少跟我扯淡,你家里人早拿着你的卖命钱搬去南方了,你这点底细,我招你进来第一天就查清了。”

    陈野点燃一根大前门,“我对你已经算客气了,至少没让你昨晚跟着车队去老鸭山当烤肉。”

    陈野冲黑子扬了扬下巴。

    黑子直接拔出腰里的短刀,大步走上前。

    “别杀我!野哥饶命啊!我给你当牛做马!”

    阿亮扯着嗓子嚎叫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
    黑子没废话,一脚死死的踩住阿亮的右手手腕,刀尖对准他的食指和虎口位置。

    噗嗤。

    刀锋切开皮肉,直接挑断了他用来敲电报的手筋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

    阿亮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,右手无力的耷拉下来,血流了一地。

    “我不杀你。”

    陈野站起身,抽了口烟,把烟雾吐在阿亮的脸上,“这只手废了,是给你长个记性,以后别再碰不该碰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陈野指了指办公室的门。

    “滚回省城去,给白虎带句话。”

    陈野声音平淡,没有任何起伏,“让他把脖子洗干净,他欠我的那笔债,我这几天就去省城,亲自找他收。”

    阿亮捂着流血的手腕,连滚带爬的跑出办公室,在走廊里摔了好几跤。

    大壮看阿亮跑远,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。

    “野哥,就这么放他走?太便宜他了,这种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就该装麻袋扔江里。”

    “留着他传话,白虎现在的日子比死还难受。”

    陈野看着窗外,把手里的烟头按灭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省城白氏集团。

    豪华的总裁办公室被砸得稀巴烂,连古董花瓶都没剩下一个完整的。

    白虎瘫在破烂的沙发上,双眼血红,头发乱糟糟的。

    财务刚哆哆嗦嗦的来报过账,公司的所有账户已经被金大发找关系直接冻结了。

    高利贷的催收电话一上午打了几十个,大门外甚至围满了要账的混混。

    白虎从沙发垫子底下摸出一把黑星手枪,咔嚓一声拉动套筒上了膛。

    “陈野要去省城找我?好,老子等不到那个时候了。”

    白虎咬着牙,眼里透着一股狠劲,冲着旁边仅剩的两个死忠保镖发话。

  -->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