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,山猫双腿发软,根本站不住。

    随后,王猛一脚踹在山猫膝盖弯里,强按着他跪在长条凳前。

    大壮抓住山猫的左手手腕,把那只粗糙的手掌死死平按在实木凳面上。

    “陈野!你想干什么!”

    山猫扯着嗓子大喊,嗓音全劈了,“老子是安泰公司的人!动了我,阎太子明天就带人平了你这破地方!”

    陈野完全无视山猫的话,从后腰拔出那把带着血槽的短刀。

    他把短刀在手里掂了两下,根本没搭理山猫的叫嚣。

    陈野站起身,走到长条凳前。

    左手按住山猫不断挣扎的左小臂,右手反握刀柄,刀尖朝下,对准了山猫手掌正中央。

    没有任何犹豫。

    手臂肌肉发力。

    噗嗤!

    锋利的刀刃切开皮肉,穿透掌骨间的缝隙,刀尖直直扎进实木凳面足足两寸深。

    鲜血顺着刀槽涌了出来,瞬间染红了木凳。

    山猫的左手被死死钉在了凳面上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

    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封闭的卖场里回荡,震得头顶的白炽灯灯泡都跟着嗡嗡响。

    山猫整个人身体剧烈扭曲抽搐,却因为手被钉死,根本无法挣脱。

    大壮松开手,退到一边,看着这血腥的一幕,心里也忍不住打了个突。

    随后,陈野坐回折叠椅上,从兜里摸出半包大前门,抽出一根咬在嘴里。

    王猛赶紧凑上前,划了根火柴给点上。

    陈野吐出一口浓白的烟圈,透过烟雾看着浑身被汗水浸透的山猫。

    “继续喊,这卷帘门隔音挺好,外头听不见。”

    陈野语气平淡。

    山猫疼得连翻白眼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流进嘴里。

    他这辈子打断过不少人的骨头,但从来没遇见过陈野这种完全不讲废话、上来就下死手的活阎王。

    他彻底怕了。

    “我服了……陈爷……我服了……”

    山猫下巴直哆嗦,连连求饶,“别杀我……留条活路……”

    陈野掸了弹烟灰。

    “你们拿着几张假红头文件,大老远跑来县城查封我的铺子,这套路太糙了。”

    陈野指了指山猫钉在凳子上的手,“说吧,外头人群里藏了几个眼线?是不是就等我动手把你们这群假公家打死,然后好跑去报警抓我?”

    山猫听见这话,眼珠子顿时瞪圆了,连手上的剧痛都忘了。

    他没想到陈野居然把这连环套看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
    山猫不敢隐瞒,结结巴巴倒底,“阎太子安排的……只要你敢还手打重伤我们……外头的眼线立马给省里打电话……”

    山猫咽了口带血的唾沫。

    “省里打过招呼了……根本不走县公安局的流程,直接派特警跨市抓捕……罪名就是黑恶势力暴力抗法……到时候你的卖场和木材厂直接查封,地契也保不住……”

    大壮在一旁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好阴毒的招数。

    如果刚才陈野真的在外面台阶上把这帮人全弄死,或者护卫队的兄弟们一拥而上群殴,那正好落进了阎飞布置好的陷阱里。

    陈野没死在道上的火拼里,反而会被这个罪名压得翻不了身。

    “算盘打得挺响。”

    陈野按灭手里的烟头。

    转头看向大壮。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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