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架子。

    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:“姓陈的,你有种就给个痛快,老子要是吐出一个字,就不是响尾蛇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硬骨头?”

    陈野笑了。

    他抓起毒牙的左脚,死死按在断崖边的冻土上。

    短刀闪过一道白光。

    咔。

    毒牙左脚的小脚趾被齐根削断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!”

    嚎叫声震得树上的积雪簌簌往下掉。

    陈野面无表情,刀刃往回一收,对着剩下的脚趾又是一刀。

    “你说一句废话,我就削你一截,脚趾削完了还有手指,手指削完了,我就把你这双招子挖出来塞进你嘴里。”

    陈野的语速很快,没有任何起伏,却让毒牙感到了凉意。

    这根本不是什么乡下土财主。

    这种熟练的审讯手法,这种不把人命当回事的眼神,比他在边境见过的最狠的军阀还要可怕。

    削到第三根的时候,毒牙扛不住了。

    “我说!我说!”

    毒牙嗓子都喊哑了,大口喘着粗气,“是国营宾馆的经理……赵大发!他负责给我们传信,物资也是他准备的。”

    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,陈野收起短刀,盯着他的眼睛:“怎么接头?”

    “他办公室有台功率很大的发报机,每天晚上十二点和凌晨三点,我们会给省城发报确认平安。”

    毒牙如实招供,“阎太子说……只要收到我们占领矿区的信号,他就会带省里的人直接下县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