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    陈野的声音很轻,每一个字都咬的很清晰。

    “明天,你就得怎么给我解开。”

    阎飞听到这话,心里没来由的打了个突。

    但他立刻用大笑掩饰过去。

    “带走!”

    阎飞一挥手。

    几个警员上来,推搡着陈野往院外走。

    靠山屯的街坊邻居早就听到了动静,全都围在胡同口。

    看着陈野被押上警车,大伙都不敢出声,只是不住的叹气。

    谁能想到,这县城里呼风唤雨的陈老板,就这么倒了。

    警车车门重重关上。

    警笛拉响,车队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几个警员留在原地,把陈家大瓦房的大门拉上,贴上了两张硕大的白色封条。

    大壮和黑子躲在远处的柴草垛后面,眼睁睁的看着警车远去。

    大壮把牙齿咬的咯咯直响,拳头砸在砖墙上,砸出了血印。

    不到半天时间。

    卖场停业,木材厂关门,首富被抓。

    县城的天,仿佛在这场大雪中,彻底变了。

    县看守所,最里面的单人牢房。

    没有窗户,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泡散发着微弱的光。

    屋里很冷,墙壁上甚至结了一层白霜。

    陈野穿着单薄的外套,坐在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。

    他双腿盘着,闭目养神,呼吸平稳绵长。

    那副勒进肉里的手铐还挂在手腕上,他连看都没看一眼。

    寂静的走廊里,传来一阵清脆的皮鞋敲击水泥地的声音。

    哒、哒、哒。

    声音在铁门前停下。

    看守所所长亲自拿着一大串钥匙,哗啦啦的打开了铁栏杆外的探视窗口。

    阎飞站在铁门外,手里拎着那个装满地契的帆布包。

    他挥了挥手,所长立刻点头哈腰的退了出去,把整个走廊清空。

    阎飞把帆布包挂在铁栏杆的尖刺上,双手抓着铁杆,把脸凑近。

    “睡得挺香啊。”

    阎飞嗤笑一声,嘴里喷出白气。

    陈野睁开眼,视线落在阎飞那张得意的脸上。

    “你这地方供暖太差,只能靠睡觉扛冻了。”

    陈野随口回了一句。

    阎飞被这句话噎了一下,随即脸色阴沉下来。

    “你少在这给我装从容!”

    阎飞拍了一下铁门,震得整个牢房嗡嗡直响。

    他指着挂在栏杆上的帆布包。

    “你的产业完了,全被贴了封条,现在连你手里最值钱的地契,也到了我手里。”

    阎飞伸出一根手指,在半空中画了个圈。

    “木材厂的机器,我明天就派人拉回省城,大卖场里的那些南方货,全归我卖。”

    他盯着陈野,咬牙切齿的说:“至于你,非法武装,聚众斗殴,故意伤人,材料我已经做实了,明天一早,我就派车把你移交省厅专案组,不出三个月,你连颗花生米都吃不上,直接枪毙!”

    阎飞以为这番话能彻底击溃陈野的心理防线。

    他想看到陈野下跪求饶,想看到陈野痛哭流涕。

    但是。

    陈野只是从木板床上站起来。

    他走到铁栏杆前,和阎飞隔着几根铁棍面对面站着。

    “材料做实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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