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议论声顺着车窗缝隙飘进陈野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陈野靠在真皮座椅上,闭着眼睛休息,对这些吹捧充耳不闻。

    车队很快开到了十字街口。

    此时的十字街口,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
    但这一次不是警察,而是野林商贸公司和大卖场的员工们。

    看到陈野的车停下,人群里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。

    王猛从后面那辆车上跳下来,直接拿了一根四米多长的长竹竿。

    他两步跨上卖场的大理石台阶。

    那两道贴在玻璃门上的白色交叉封条,此刻看起来显得无比滑稽可笑。

    “去你大爷的封条!”

    王猛大骂一声,抡起竹竿,直接捅在封条的正中央。

    呲啦!

    刺耳的纸张撕裂声响起。

    那张代表着省局权力的封条,被王猛三下五除二捅了个稀巴烂,碎纸片飘落在台阶上。

    紧接着。

    大壮从皮卡车斗里拽出早就准备好的两大挂十万响的大地红。

    火柴一划,引线点燃。

    劈里啪啦的爆炸声瞬间在十字街口炸响。

    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盖过了所有的喧闹,浓烈的火药味和红色的纸屑铺满了一地,喜庆得像是在过年。

    “开门!营业!”

    王猛扔掉竹竿大喊。

    哗啦啦!

    大卖场的铁皮卷帘门被几个伙计用力推到了顶端。

    憋了一上午的员工们欢呼着冲进铺子,把货架上被弄乱的南方紧俏货重新摆放整齐。

    外头排队等候的顾客们也涌了进去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城郊木材厂那边也打来了电话。

    封锁大门的铁链被剪断,机器重新通电,刺耳的电锯声再次响彻厂区。

    短短半个小时。

    陈野所有的产业,在阎飞倒台后,强势复苏。

    此时,鞭炮的硝烟还没散尽,陈野已经踏着一地的红纸屑,走上了商贸公司三楼的总经理办公室。

    办公室里火墙烧得很旺,把屋子里的寒气驱散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陈野刚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,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砰。

    门被推开。

    李建国连县委的公文包都没来得及放下,直接冲了进来。

    他满头大汗,手里还拎着两瓶没开封的内部特供茅台酒。

    “陈老弟!”

    李建国反手把门锁死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把两瓶茅台重重的搁在茶几上。

    他看着全须全尾站在那里的陈野,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,整个人瘫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你这招偷天换日,可是把老哥我的魂都快吓飞了一半啊!”

    李建国一边抹汗一边苦笑。

    陈野走到办公桌前,拿起两个干净的玻璃杯走过来,顺手拧开了一瓶茅台。

    清冽的酒香瞬间溢满办公室。

    “富贵险中求,老哥,要不是你这条线硬,今天进去吃牢饭的,就是你我了。”

    陈野给李建国倒了满满一杯,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李建国接过酒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下去,这才让他剧烈跳动的心脏稍微平复了一些。

    他到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些后怕。

    昨天半夜,陈野敲开他的门,把那个装满阎家和赵大发贪污受贿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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