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    门关上的那一刻,走廊里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闷闷的声音,越来越远。

    陈玄坐在床上,盯着那扇关上的门,脑子里的混乱一点没减少。

    她就这么走了?

    没有发火,没有质问,没有让他写保证书,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有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一眼凌乱的床单,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

    白色的床单上,有一小块暗红色的痕迹,不仔细看几乎注意不到。

    陈玄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猛地想起,昨晚他虽然断片,但隐约记得一些片段。她当时好像说了句什么“轻点”,声音很低,带着一丝他之前没听过的颤抖。还有后来她去洗澡,洗了很久。

    那时候他以为是自己弄疼了她。

    现在看着床单上那点痕迹,他脑子里嗡了一声。

    不对。

    她三十二了。她是公司副总裁,雷厉风行,手段老辣。她有个外甥女都二十四了,谈过恋爱,大学就毕业好几年了。

    怎么可能?

    陈玄盯着那块痕迹看了很久,最后闭上眼睛,用力揉了揉太阳穴。

    也许是他想多了。

    但这念头像一根刺,扎进脑子里就拔不出来。

    他掀开被子下床,找自己的衣服。衣服整整齐齐叠在旁边的椅子上,连袜子都卷好了。

    他穿好衣服,回头又看了一眼那张床。

    床单已经被他起身时弄乱了,那块痕迹被被子盖住了,看不到了。

    陈玄深吸一口气,把这个念头压下去。

    不管是不是他想多了,这件事都不能再想了。

    她不在乎他,不在乎昨晚,只在乎这件事别被人知道。

    那就这样吧。

    陈玄走出酒店,拦了辆出租车回家。一路上他都在想那块痕迹的事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但又觉得自己想多了。

    反正也不是自己吃亏,没什么好想的。

    随后的一个月里面,沈清韵也没怎么找过他,但是他总觉得沈清韵似乎对自己多了几分关注。

    工位上,陈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他掏出来一看,是一条短信,沈清韵的助理发来的:

    “陈玄先生,沈总安排您明天出差去临城,对接一个重要客户。机票和酒店已经订好,具体资料稍后发到您邮箱。”

    陈玄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十秒钟。

    出差?

    他又不是业务员出什么差?

    他不知道这是沈清韵在帮他避开尴尬,还是单纯的工作安排。

    但不管怎样,他现在也没别的地方可去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陈玄飞到临城。

    客户是一家地产公司的女老板,姓姜,四十出头,保养得很好,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从容。

    饭局上,姜总很能喝。

    陈玄本来不想多喝,但对方是公司的重要客户,他不敢怠慢。一杯接一杯,到后来他脑子已经开始发懵了。

    “陈先生,再喝一杯。”姜总笑着给他倒酒,眼神在灯光下有些迷离。

    陈玄摆手:“姜总,我真不行了。”

    “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?”

    姜总笑了一声,又给他满上。

    后来发生了什么,陈玄完全记不清了。

    他只记得自己好像被扶进了一个房间,有人帮他脱了衣服,有温热的水流过身体,然后是柔软的床垫,和一个滚烫的身躯贴了上来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,陈玄是被手机铃声吵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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