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便见客。你改天再来。”
陈玄眉头一皱:“他亲口说的,让我今天中午来。”
壮汉正要说话,屋里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:“阿虎,让他进来。这就是我今天要见的贵客!”
壮汉听完连忙侧身让开,看样子对周启强很是恭敬。
陈玄迈步走了进去。
别墅里面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大。玄关地面是黑色大理石,头顶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,墙上挂着一幅油画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周启强从客厅走出来,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,脚上蹬着布鞋。他看了一眼门口的壮汉,摆了摆手:“你先下去。”
壮汉点了点头,转身消失在走廊深处。
“小陈,进来坐。”周启强拍了拍陈玄的肩膀,领着他走进客厅。
客厅很大,但布置得很简单。一组皮质沙发,一个实木茶几,墙上挂着一幅字“天道酬勤”,笔锋遒劲有力。
两人在沙发上坐下。周启强给陈玄倒了一杯茶,开门见山:“刚才在门口被拦住了?”
陈玄苦笑了一下:“保安不让进,幸好遇到一个朋友,她带我进来的。”
周启强脸色一沉:“那几个保安越来越不像话了。回头我让人把他们换了。”
“周哥,不至于……”
“至于。”周启强打断他,语气不容置疑,“你是我请来的客人,在我家门口被人拦了,那就是打我的脸。”
陈玄张了张嘴,没再说什么。
周启强靠在沙发上,把右手伸过来:“先别说那些了,你帮我看看手。这几天是好多了,但还是有点不舒服。”
陈玄握住他的手腕,用拇指沿着尺侧按压。他闭上眼睛,元炁在体内运转,一丝温润的气息顺着指尖渗入周启强的经脉。
忽然,他眉头一皱。
“周哥,您这手腕不只是陈旧性损伤。”陈玄睁开眼,盯着周启强,“里面有一小块碎骨,一直没有取出来。时间太久了,骨头和周围的韧带长在了一起。”
周启强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他的声音变了,不再是那种随意的闲聊,而是一种带着震惊的低沉。
“摸出来的。”陈玄说,“二十年前您受伤的时候,这块碎骨就留在里面了。您以为只是韧带损伤,其实骨头才是病根。”
周启强沉默了。
他盯着陈玄看了足足五秒钟,然后缓缓靠在沙发上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二十年了。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我看了多少专家,拍了多少片子,没有一个人告诉我里面有碎骨。你摸了不到一分钟,就看出来了。”
陈玄没说话。
周启强忽然坐直了身体,目光变得锐利起来,像一把刀。
“小陈,你到底是谁?”
陈玄迎着他的目光,不躲不闪:“我就是个跑业务的。那个高人教了我一些东西,我用这些东西帮您看病。仅此而已。”
周启强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拍了拍大腿,“好!小陈,你这个人,我交定了!”
他站起来,冲着厨房方向喊了一声:“老张!把那瓶茅台开了!今天我要跟小陈好好喝一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