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治疗。”

    周启强没有犹豫,把手伸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信不过你,我就不会请你来家里吃饭了。”

    陈玄点了点头,握住他的手腕,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这一次,他不再只是用元炁去感知,而是真正开始治疗。传承中的医术告诉他,这种陈年碎骨嵌入韧带的伤势,常规手段根本无解,只能用元炁一点点地将粘连的组织分离,再把碎骨引导到正确的位置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体内的元炁缓缓运转,温润的气息顺着指尖渗入周启强的经脉。不同于之前的表层按摩,这一次他要深入到骨膜和韧带的缝隙中。

    周启强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有点疼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忍一下,很快就好。”陈玄的声音很稳。

    他控制着元炁,像一根极细的针,在韧带和碎骨之间的缝隙中穿行。那些粘连了二十年的组织在元炁的温养下慢慢松软、分离,碎骨开始微微移动。

    周启强的额头上冒出了汗珠,但他咬紧牙关,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大约过了二十分钟,陈玄缓缓收了手,睁开眼。

    “好了,第一次治疗结束。碎骨已经松动了一些,但还没有完全复位。还需要两次,就能够完全恢复了。”

    周启强活动了一下手腕,眼睛猛地睁大了。

    “不疼了?”他难以置信地转了转手腕,又握了握拳头,“真的不疼了!而且活动范围比之前大了好多!”

    他又试了几下,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狂喜。

    “小陈!你这是神了!”周启强一把抓住陈玄的肩膀,声音都有些发抖,“二十年了,我这只手二十年没有这么轻松过了!”

    陈玄笑了笑:“周哥,还没根治,只是缓解了。等三次做完,才能彻底好。”

    “缓解就已经比我之前强一百倍了!”周启强松开手,端起酒杯,声音郑重,“小陈,这杯酒,我敬你。以后在临城,你就是我周启强的朋友。谁要是敢动你,就是动我。”

    陈玄跟他碰了一杯,两人都干了。

    周启强放下杯子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靠在沙发上,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一块压了二十年的大石头。

    “小陈,你今天晚上是不是还要去小夏家吃饭?”

    陈玄点了点头:“对,她约了我七点。”

    周启强看了看墙上的钟,快四点了。

    “那行,我不留你了。小夏那丫头性子急,别让人家等。”他站起来,拍了拍陈玄的肩膀,送他到门口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的时候,周启强忽然停下来,转过身,看着陈玄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小陈,临城这个地方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,“我周启强在这座城市待了快三十年,可以跟你这么说,临城没有我摆不平的事。你以后遇到任何麻烦,不管大事小事,一个电话,我来解决。”

    “好,谢谢周哥。”陈玄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周启强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再说什么,转身回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