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帕掉在地上,白色的布料上沾着一些不明的液体,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。
另两个男人愣住了。
他们只看到一道影子闪过,然后同伴就惨叫着倒在了地上,右手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耷拉着。
“操!”
其中一个人反应很快,从腰间抽出一把折叠刀,刀锋在暮色中闪着冷光,朝陈玄的腹部捅了过来。
陈玄连看都没看,左手一探,精准地抓住了他持刀的手腕。拇指按在腕关节的缝隙处,一用力,又是咔嚓一声。
折叠刀脱手落地,叮叮当当弹了几下,停在路边。
那个男人捂着手腕,整个人跪在了地上,脸色惨白,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他的右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着,骨头明显已经断了。
第三个人转身就跑。
他甚至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,拔腿就往反方向冲。卫衣的帽子被风吹掉,露出一张年轻而惊恐的脸。
陈玄没有追。
他弯腰捡起地上那块手帕,闻了闻,一股刺鼻的乙醚味直冲鼻腔。他皱了皱眉,把手帕扔到一边。
整个过程,不超过五秒钟。
那个穿米白色风衣的女人终于反应过来,猛地转过身,后退了两步,靠在路边的梧桐树上。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眼睛瞪得很大,脸上写满了惊惧。
陈玄这才看清了她的脸。
那是一个很美很美的中年女人。
看起来只有三十岁上下的年纪。她的五官精致,眉毛细长而弯,像远山含黛。此刻因为惊恐而微微放大,鼻梁高挺,嘴唇饱满,下唇微微厚一些,带着一种天然的妩媚。
深栗色的头发,披散在肩上,风衣的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锁骨,锁骨窝里有一颗小小的痣,说不出的性感。
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?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,但依然很好听,带着一种天然的磁性。
陈玄没有回答她,而是转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两个哀嚎的男人。一个抱着右手满地打滚,一个跪在地上脸色惨白,两个人的手腕都以不可能的角度弯折着。
“他们想对你下手,用乙醚。”陈玄用脚尖踢了踢地上那块手帕,“我看到他们跟着你,手里拿着这个。”
女人的目光落在那块手帕上,瞳孔猛地一缩。她显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。
她深吸了几口气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然后她抬起头,看着陈玄,目光里的恐惧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有后怕,有感激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审视。
“谢谢你。”她的声音稳了一些,但依然能听出余悸,“如果不是你……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”
陈玄摆了摆手:“举手之劳。您住这附近吗?我送您回去吧,万一还有同伙就麻烦了。”
女人犹豫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“我住前面那个小区。”她指了指陈玄来时的方向,正是那个别墅区。
陈玄心里微微一动,但没有多问。
他侧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三个男人跑掉的那个已经不见了踪影,剩下两个还在哀嚎。他掏出手机,报了警,简单说了情况,然后挂了电话。
“走吧。”他对女人说。
女人点了点头,跟在他身边,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。她的步伐还有些不稳,但比刚才好了很多。陈玄放慢了速度,配合着她的节奏。
走了几步,女人忽然开口了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