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”
陈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掌心里确实有一层极淡极淡的光晕,肉眼几乎不可见,但在灰蓝色的光线里,确实存在。那是第二层阴阳归元诀运转时外溢的元炁,是突破时还没来得及收敛的气息。
“是你的错觉。”他轻声说,俯下身,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睡吧。”
周雨桐“嗯”了一声,往他怀里拱了拱,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。她的手指还攥着他的手腕,攥得不是很紧,但始终没有松开。
“你不许趁我睡着偷偷走。”她含含糊糊地说,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困意。
“不走。”
“骗人是小狗......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均匀的呼吸声。
陈玄躺在她身边,看着天花板,体内的元炁还在缓缓运转,适应着突破后的新境界。雨还在下,整个临城都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雨幕中。远处的江面上,货轮的汽笛声穿透雨幕传过来,低沉而悠长。
他侧过头,看着怀里睡熟的周雨桐。灰蓝色的光线里,她的睡脸安静得像一幅画。嘴角微微上翘,像是在做一个好梦。
他又看了一眼怀里睡得正香的周雨桐,想起下周六晚上她妈姜婉清也会在场。
眼下虽然没有提到这一茬,让陈玄蒙混过关了,但是总要面对的。
还有顾晚那个握个手就能让他体内元炁震动的女人,那个把所有人都当成棋子的女人,那个他即将作为男伴陪同出席的女人。
陈玄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,闭上眼睛。
不管了。
今晚,他只想抱着怀里这个女人,好好睡一觉。
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。云层裂开一道缝,月光从缝隙里漏下来,照在湿漉漉的窗玻璃上,像一条银色的溪流。
而在他丹田深处,那团缩小了三分之一的灰黑色雾气中,多了一丝极淡极淡的、像月光一样温润的银色光泽。
那是瑶光圣体在他体内留下的印记。
而且按照陈玄所传承的记忆来看,这个印记似乎有些与众不同的功能。
不管如何,目前都还没有发现别的修行者,眼下的这个情况下,陈玄的实力就是他最大的保障,任何人的敌意向他袭来他都有狂傲的资本,大不了将整个临城闹个天翻地覆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