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神便瞬间被念珠了。

    她那些长袖长裤的保守睡衣,今天全被徐阳用打扫卫生的借口,一股脑地塞洗衣机里洗了。

    无奈之下,只能还件新的冰丝吊带睡裙。

    裙子很短,将将遮住大腿根,两条又白又直的大长腿就这么露在了外面。

    上半身更是不必多言,作为吊带,完美地展现出了林徵微的锁骨还有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。

    徐阳呼吸一停,总感觉鼻子有点热,直勾勾地盯着那双长腿。

    林徵微刚走两步,就被他的目光看得浑身一哆嗦。

    她脸色一红,赶紧转身就跑回主卧。

    砰的一声,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不到半分钟,她又裹着一件宽大的长袍浴衣又走了出来,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。

    徐阳靠在沙发上撇了撇嘴。

    “大热天的穿这么厚,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进贼了呢?”

    林徵微死死攥着领口,咬牙瞪着他。

    “防的就是你这色狼!少贼眉鼠眼的,不许看我!”

    徐阳嘿嘿一笑,耍无赖地耸耸肩。

    不让看腿,那眼神就顺势往上挪。

    浴袍虽然宽大,但她刚跑的太急,腰带没系紧,领口还开着呢。

    林徵微顺着他那眼神低头一看,便立刻哈气了。

    也顾不上什么老师的面子了,她抓起抱枕就朝着那张欠揍的脸砸过去。

    徐阳眼疾手快,一把接住抱枕,笑嘻嘻地凑上前。

    “别生气嘛,谁让你全身上下都好看,就算我不看,脑子里也全是你。”

    这情话来的太突然。

    林徵微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。

    她跺了跺脚,转身跑去倒水,企图靠喝水掩饰狂跳的心。

    徐阳占了便宜,心满意足地哼着情歌,拄着拐杖一蹦一跳地进了浴室。

    哗啦啦的水声很快响起。

    林徵微端着水杯,有些无奈地躺在沙发上,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歌唱声。

    放半个月前,要有人敢在她公寓里这么放浪形骸,她肯定连人带拐杖一起给扔出去。

    可现在,自己的心里竟然一点都不烦。

    她的眼神飘过茶几,又落在那个塞满的冰箱上,不由得有些走神。

    自小就习惯了用冷漠伪装自己,也习惯了一个人,近些年来也是习惯了爸妈没完没了的催婚。

    她甚至为了躲开相亲,编了个在国外的假男友。

    说实话,她打心底里便抗拒结婚,还有类似的亲密关系。

    总觉得两个人住一起,是件特别麻烦又互相折磨的破事。

    徐阳似乎是意留时间让她想事情一样,一直在在浴室里磨磨蹭蹭的。

    林徵微翻了个身,把发烫的脸埋进了抱枕里。

    这段时间以来,每天下班回家,厨房里有饭菜香,茶几上有温水,还有个人在旁边跟她拌嘴,逗她笑逗她生气。

    这种有烟火气的日子,好像比她想的好太多了。

    在她看来生活的意义,不是有多大学问,也不是赚了多少钱。

    无非就是累了一天回到家,有个人能够配版。

    一个大胆的想法,突然在她脑子里冒了出来。

    恋爱……或可一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