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看着后面的萧景琰。
“姐姐,你从哪找来的账房先生?我记得你在府里时候连《女诫》都背不全,账本上的字认识的都没几个。”她笑盈盈地说,“姐夫对你可真是包容。”
楚瑶停住脚步。前世楚萱也是这样,每次见了面都要在萧景琰面前踩她几脚。她琴棋书画样样稀松,楚萱就样样都要显摆。她背不全《女诫》,楚萱就当众背给她听,末了还要加一句“姐姐在家的时候贪玩不肯用功,姐夫千万别笑话”。
那时候她只会红着眼眶等萧景琰替她解围,但萧景琰从来不开口。
楚瑶侧过脸看楚萱,认认真真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:“我认识的字确实不多,不过最近学会了几个。”
她掰着手指数:“比如‘贪墨’,比如‘亏空’,比如‘私相授受’。妹妹要不要我一个字一个字教你?”
楚萱的笑容生生僵在脸上,脸色由白转绿,又由绿转白。
楚瑶没再看她,转身继续走。走出游廊,萧景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语气没什么温度,但话里的内容让楚瑶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本王没觉得她背不全《女诫》是什么大不了的毛病。”
她回过头看他。萧景琰已经大步走过她身边,目视前方,脸上没什么表情,像是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。
楚瑶站在晨光里,看着那道玄色背影越走越远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