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意识里。
虔诚而郑重。
直到脚步声传来,相继睁开眼,看向周元身后的少年。
“太昭古城?”
秦殇不认识伍良然,但是认得他眉心独特的凤翼火纹。
也是啊。
除了太昭古城,谁能轻易修炼出天火!
凌玉仪真是服气了。
灵宗跟黄金古城是敌对关系好吧。
这家伙竟然收了个黄金族人当弟弟?
伍良然一眼认出了眉心泛着灵纹的男子。
秦殇?
梵天古城三少爷。
梵天古城的耻辱。
玩世不恭,桀骜不驯,留恋花楼,而且……每次都点九个,人送外号,秦九郎。
他竟然留在了秘境??
大哥说的朋友,竟然是这个异类!
大哥,真是交友广泛啊!
另外那个……
好美的女人!
好看的皮囊千千万,可这个女人,美的不只是皮相,而是那种骨相的美。
美的高级,美的有质感。
只是那气质太冷了,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。
“太昭古城,伍良然。”
“梵天古城,秦殇。”
“青元灵宗,凌玉仪。”
周元给他们简单介绍后,带着伍良然走到谷口。“看到湖边那棵老树了吗,那是树妖,能控制整座山谷的树根。树妖很强,不过惧怕天火和天雷,待会秦殇祭祖主攻,你我联手闯进去,找机会摘那里的灵宝。”
“祭祖?他有把握吗?”
伍良然听到这里,立刻表达了怀疑。
秦家的祭祖,实在是不靠谱。
何况秦殇这种耻辱,能请到先祖上身吗?
“能请动,我们就上。请不动,我们再想办法。”
“那她呢?”伍良然看向了凌玉仪。
“支援,接应。”
周元说完,看向秦殇:“人,我请到了,接下来看你的了。”
秦殇手捧石牌,闭目凝神,神情肃穆。
“先祖,十个。”
秦殇心里默念之后,毅然唤醒血脉之力,祭献精血。
一瞬之间,一股强烈到让人窒息的虚弱席卷全身。
好像无形的旋涡,抽干了浑身鲜血,抽空了骨髓。
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疲惫和冰冷,意识都有些恍惚。
伍良然满眼的好奇。
他从来没有亲眼见过秦家的祭祖。
甚至很多人都没见过。
因为,正经的秦家人,通常是不到万不得已,不会轻易祭祖的。
在虔诚的秦家族人心里,先祖是用来敬畏的,供奉的,而不是奴仆那样,呼之即来挥之即去。
他们只会在生死时刻、危难之际,用自己半生的忠贞和虔诚,寻求先祖的祝福,换来 ‘求生’的可能。
而这个秦殇……
竟然妄想用先祖来战斗、夺宝?
果然是个异类啊。
心里毫无敬畏。
能成功才怪呢!
伍良然刚想到这里,虚弱昏沉的秦殇蓦然扬头,眉心闪烁的血脉纹印,爆发出一道冲天的紫金光芒,那些纹路像是活过来似得,向着脸庞,向着骨头,向着血肉,向着整个身体,激烈的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