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不想让你这当爹的挂念。可你这当爹的,也该替她想一想。”

    王乾夜端起茶杯,袅袅白雾,朦胧着锋利的五官。“何况,这种毒不可能永远压制住的,一旦哪天失控,死亡只是瞬间的事,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
    项天霖知道王乾夜的意图,也不搭话,只是含糊的应付了两句。

    王乾夜瞥了他一眼,心里嗤了声,淡淡道:“符瑶人呢,我都亲自来看望了,不肯出来见见?”

    下面的项玉衡上前见礼:“符瑶最近很虚弱,不方便见客,您的心意,我替转达的。”

    “很虚弱?”

    “是撑不住了吗?”

    “不惑,你去看望一下符瑶的情况。”

    王乾夜朝着下面的王不惑吩咐,今天来的目的,就是查看项符瑶的身体情况。最好是能把衣袍扒开,亲眼看看里面的尸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