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你都这样了还担心我?”
“我又不用考试。”林翩翩小声说道。
“可你也会疼啊。”
“知行可是在心疼我?”林翩翩抬眸道。
“嗯。”
“你心疼我的话,我就不疼了。”
“翩翩又在说傻话了,我又不是药。”
“才没有说傻话,你就是我的药。”林翩翩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搂着陆知行的胳膊,将脑袋轻轻枕在了陆知行的肩膀上。
陆知行脚步一顿,没有回话,只是抱紧了些林翩翩,便继续往主房的方向走。
路过主房的时候,抱琴住的房间里亮起了灯。
陆知行知道是抱琴醒了,每天晚上抱琴都会在陆知行学习完后去帮他整理书房,把笔墨纸砚归位,给灯添油,并打扫好卫生。
他对着抱琴的房间喊道:“琴姐姐,东厢房内有瓦片,明天早上再去收拾吧,晚上光线暗,容易扎到手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房间里传来抱琴的声音。
抱琴的声音总是那么平静,很有成熟大姐姐的风范。
陆知行忽然又想起大姐姐形态的翩翩了,他低头看了一眼少女型的林翩翩。
林翩翩也抬眸看向他,眨巴眨巴了水汪汪的眼睛,然后冲着陆知行露出了一个软乎乎的笑容。
陆知行不由自主地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——慢些长大也好,少女形态的翩翩也好可爱呀……
陆知行又朝抱琴喊道:“琴姐姐,帮我拿瓶酒来,拿郑公子送的醉仙春。”
“需要下酒菜么?”抱琴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“不用。”
房间里的抱琴疑惑地眨了眨眼睛。
不用下酒菜么?
但很快抱琴就懂了,小姐秀色可餐,公子自然是不需要别的什么来佐酒了。
抱琴回话:“是公子,我这就去拿。”
“再帮我烧一壶开水,烧好后和酒一起拿来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
其实这个不用陆知行说,抱琴也会备好,醉仙春这种酒要放在开水里水浴加热一下才更能催化酒香,让口感变得更好些。
陆知行自然不知道抱琴脑补了些什么东西,他继续抱着林翩翩回主房,将她放在床上。
他轻声道:“翩翩先在这里躺一会,我去找东西给你处理伤口。”
“嗯。”林翩翩乖乖点头,将受伤的脚悬在床外,被划伤了的手掌也抬了起来,以免自己的血弄脏了被褥。
陆知行的房间里常年都有备着些药剂,以备不时之需。
他很快就找到了一瓶玉露散和一块干净的棉布。
陆知行将这些放在桌子上,又搬了一张凳子坐在林翩翩面前。
“把脚给我。”他说。
“啊?”林翩翩一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