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,教翩翩再好不过了,毕竟他家翩翩也很聪明。
年轻些也好,他家翩翩素来怕生,年龄相仿也好说话些。
陆知行又问:“不知束脩几何?”
“十两银子每月,不过茗萱小姐交代过,她会定期支付。”苏怜烟按照茗萱交代过的话,说与陆知行听。
虽说苏怜烟是按花魁的标准来培养的,但既然是教人习琵琶,定不可能以花魁的身份来定价。
况且她也不是花魁,准花魁和花魁之间可还有着许多差距。
而且茗萱也猜到了陆家长子会抢着付钱,就更不能说高了价格。
茗萱交代过,若陆家长子执意要付钱,推脱几下直接答应便是,莫要被赶出来了。
帮忙寻了个“物美价廉”的教习算陆公子欠人情。
但若是寻了个狮子大开口的教习,那怕是还会怀疑茗萱是不是“课托”,谁欠谁人情都不好说。
况且茗萱相信自己的手艺,她带出来的姑娘有多么勾人她清楚的很。
什么?你说那个带姑娘去勾栏还要再点一个姑娘的陆公子能扛得住诱惑?
呵~
茗萱相信过不了多久,陆公子就会来找她要苏怜烟的身契,那才算是真的人情。
到那个时候,茗萱方算是真正完成了主人交给她的任务。
其实他家主人也没指望只靠讨好陆家公子就搭上陆大人的大船,也就是结个善缘罢了,他运作的手段还有很多。
横竖不过是只“瘦马”,一个用于交换利益的物件罢了。
每年训死的也不是没有,少这一个也没什么可惜的。
果不其然,陆知行说出了和茗萱预料中差不多的话。
“那可不成,已经麻烦茗萱姑娘许多,怎能再让她付钱。”陆知行义正言辞地拒绝。
他果断起身回房间取银子。
没过多久,林翩翩便端着托盘走了过来,上面放着两菜一汤和三碗米饭。
没弄很多花样,毕竟林翩翩会做的菜也不多。
林翩翩一边将菜端上桌,一边问道:“怜烟姐,知行呢?”
“他回房间了。”
“回房间了?”林翩翩疑惑地看向房门的方向。
她想去看看陆知行在做什么,但又觉得把怜烟姐这个客人一个人丢在这里不太合适。
好在陆知行很快就回来了,手里拿着一小袋银两。
“苏先生,这里是十二两银子,我在你与茗萱姑娘约定的基础上再添两成。”
陆知行继续说道:“我家翩翩其实很聪明,就是开始得晚,在教她的时候烦请苏先生多些耐心,切莫责罚于她。”
说完,陆知行双手捧着银两,郑重地交到苏怜烟手中。
“知行……”林翩翩怔怔地看着这一幕,喃喃出音。
苏怜烟接过银子,抬眼望向陆知行,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,声音清亮地说道:“陆公子放心,怜烟定会好生教她,不会责骂更不会体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