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院门外等你吧。”老者含笑道。

    “无妨,小院鄙陋,还望老先生莫要嫌弃,吃些茶,歇歇脚再走也不迟。”陆知行再次相邀。

    “这年岁,像公子这样好心的人不多了。”老者感慨了一声,见他真心相邀,也不再推辞。

    才刚一进小院,陆知行便看到林翩翩和苏连雁在院子里种花。

    前些日子,林翩翩又和苏连雁去逛街了,买了些绿植回来,打算装饰一下小院。

    见陆知行领了一个老人回家,皆是投来了疑惑的目光。

    按这个时代的规矩,女眷见到家中有男客来是需要回避的。但陆知行没跟林翩翩讲这些陈腐的规矩,苏连雁也不是什么普通女子,所以两人也都没有回避。

    老者微微拱手,主动解释道:“老朽路过此地,想讨碗水吃。”

    二女一一回礼。

    “翩翩,去厨房给老先生拿些茶水来吧。”陆知行说道。

    说罢,便带着老者去会客厅中休息。

    老者路过苏连雁的时候,见她唇色略微有些发白,不由放缓了些步子。

    他微微皱眉,略微沉思了一会,主动问询:“姑娘可是身体有疾?”

    苏连雁身子一僵,眼里闪过一抹惊讶,旋即轻声开口道:“确是有些不适,只是我这病恐怕药石无医。”

    陆知行心里顿时一惊。

    苏先生身体有恙?而且还是药石无医的疾病?

    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事,翩翩应该也不知道,不然肯定是会同他说的。

    林翩翩也是神色焦急,紧紧抿着薄唇,若不是这里有外人在场,她就要跑去问她的连雁姐了。

    老者思考了一下,转头看向陆知行,说道:“公子,老朽张景岳,略微通些医术,若是公子不嫌弃的话,可为这位姑娘诊断一二。”

    陆知行又是一惊。

    张景岳?号称“仲景之后,千古一人”的张景岳?

    这位可不是他自谦所说的“略通医术”那么简单,创立了温补学派,主张“温补元阳、滋养精血”。

    前世在蓝星时,给陆知行看病的那位老中医,便是师承这一学派,这也是他为何记得这个名字的缘故。

    这是让他遇到名士了?

    等会可以向他请教一些调养身子的方子,好把翩翩养得更好一些。

    “原来是张景岳老先生当面!失敬失敬!”

    陆知行赶忙向苏连雁解释:“苏先生,这位老先生可说得上是当世医术第一人,让他试试吧。”

    “公子过誉了,朽木残躯难堪大用,只是想着能多治一人便多治一人。”

    见陆知行这般说了,苏连雁也不再推辞,颔首答应:“那就麻烦老先生了。”

    苏连雁知道陆知行是好心,也不愿拂了他的好意。

    “那就多谢老先生了。”苏连雁应道。

    “多谢老先生。”陆知行也道。

    “不碍事,还请公子带路。”张景岳微微颔首,眉头却不自主地紧锁,似乎是在思考些什么。

    方才瞧那姑娘面色,他心里已经有了些猜测,但具体如何,还需要诊断后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