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的?

    为了那样一个野种,他把他家的麒麟子给赶出了家门。

    他怎么会做这么蠢的事情呢?

    越想越气,结果就病得更重了。

    何夫人这才瞒着他请福伯去找陆知行,喊他回来见一次陆景远,看看能不能让陆景远稍微宽慰一些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待福伯走到陆林小院的时候已经是气喘吁吁了。

    唉……年纪大了,跑几步就不行了,想当年他年轻的时候,和老爷走南闯北,那是何等风采啊?

    福伯摇头叹了口气,感慨了一下“人不得不服老”这件事。

    他注意到了陆林小院门上贴的对联。

    这字迹他是认得的,是出自他家公子之手。遒劲有力,力透纸背,很有他家公子的气质。

    看着行笔之间的墨迹牵连,福伯仿佛看到了他意气风发、挥毫泼墨的风姿。

    看来他家公子搬到这里过得还不错。

    他又靠着院门歇了会,待完全喘匀称了气,方才敲门。

    “咚咚咚!”

    “咚咚咚!”

    又敲了几次后,福伯便报上了他的名字:“公子,是我,陆福贵!”

    他本名不是这个,只是后来老爷待他宽厚,赐姓陆,又赐名福贵。

    对于家仆来说,能被赐主家的“姓”便是最高的荣誉了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,一个小丫头的声音隔着门传了出来。

    鹂儿其实来了一小会儿了,不过她没有直接开门,反而是检查了一下门闩,见闩牢固后,又从门缝往外瞄了一下才回话。

    “老先生找谁?”鹂儿脆声问。

    “我找陆公子、知行公子,我是陆府的管家,福贵。请小姐代为通报!”福伯赶忙说道。

    “好……老先生稍候。”

    这声“小姐”让鹂儿略略有些欣喜,她其实只是公子的侍女罢了。

    虽然陆公子是要她照顾怜烟小姐——应该叫连雁姐了——但鹂儿明白,泠音阁是把她送给了陆公子的,陆公子才是她真正意义上的主人。

    鹂儿踩着雪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主房。

    这几日陆公子和翩翩姐都起得比较晚,现在是巳时,这会他们应该还在睡觉。(巳时:9时-11时)

    鹂儿轻轻叩了叩房门,小声唤道:“陆公子?翩翩姐?你们醒了没?”

    “鹂、鹂儿,我们醒了……”林翩翩的声音带着一些羞意,从房间内传了出来。

    她和陆知行其实起得挺早的,毕竟晚上睡得也早。

    但是醒来和起床可是两码事,此时两人正一起窝在被子里说悄悄话。

    自那天雪夜后,他们就没有分两床被子了,都是睡在一个被子里的,陆知行说服自己的理由是——翩翩身子凉,怕她冻着。

    这倒是不错,林翩翩晚上睡觉的时候手脚都是冰冰的,陆知行刚好相反,浑身都很暖和。

    这样使得林翩翩很喜欢粘着陆知行,现在的她就像是八爪鱼一般抱着陆知行。

    只是以这种姿势回鹂儿的话,林翩翩觉得很害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