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能救就救。但首要任务是拿到证据。”陈墨说,“如果你暴露,我们的人会进去接应,但可能来不及。所以,最好不要暴露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“现在去做准备。”陈墨说,“影子会带你化妆、换衣服、教你韩雪的说话方式和习惯。下午两点半出发。设备在车上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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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两点,寒晓东站在镜子前,看着里面的“韩雪”。
长发微卷,披在肩上。妆容精致,但不浓艳。穿着香奈儿的粗花呢外套,里面是丝质衬衫,下身是铅笔裙,脚上是Jimmy Choo的高跟鞋。手里拎着爱马仕的Birkin,但没配货的痕迹,像用了很久。
“表情放松,下巴微抬,眼神要有点疏离,但不能太傲慢。”化妆师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,叫琳达,是公司的特聘形象顾问,“韩雪是在美国长大的,中文流利,但有轻微口音。你说话时,某些词可以带点英语腔调,比如‘okay’‘well’‘you know’。”
“这样。”寒晓东试了试。
“对。但别过头,过头就像装。”琳达说,“走路时肩膀打开,步幅均匀,别太快。坐的时候背挺直,腿并拢斜放。喝茶用小指托杯底,吃东西小口,咀嚼时不说话。”
她递过来一副平光眼镜。
“戴上。韩雪是近视,但平时戴隐形。这副眼镜是特殊装备,镜腿里有微型相机,左腿按一下开始录像,右腿按一下拍照。镜片是AR显示,能看到我们给你发的情报提示。但别频繁低头,会引起怀疑。”
寒晓东戴上。视野里出现几个小字:连接正常。
“耳环是通讯器,长按左耳开启,能和我们通话。但培训班有信号屏蔽,只能用骨传导,距离不能超过五十米。我们会有人在楼下接应,但进不去。”
“手表呢?”
“手表正常戴,但表盘下有个紧急按钮,用力按三秒,我们会收到警报,但那是最后手段——一旦按了,说明你暴露了,我们会强攻进去,后果很严重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“最后,这是你的包。”琳达递过那个Birkin,“里面有湿巾、口红、粉饼、钱包、手机。手机是特制的,看起来是iPhone,但装了反监听和自毁程序。钱包里有现金两万,卡五张,都是真的。口红是电击器,扭开底部能放电,但只有一次,电压不高,能让人麻痹三秒。”
她看着寒晓东。
“记住,你是韩雪,二十八岁,纽约大学金融硕士,父亲是浙江的实业家,做纺织品出口。你喜欢当代艺术,会弹钢琴,马术业余三级,潜水有执照。这些背景资料,你都背熟了吗?”
“背熟了。”
“好。现在最后对一遍。”琳达翻开文件夹,“如果有人问你,为什么来北京。”
“父亲想开拓北方市场,让我先来看看。我个人对文化产业投资感兴趣,想接触相关人脉。”
“如果有人问你在美国做什么。”
“在摩根士丹利做过两年分析师,后来辞职,帮家里打理海外业务。”
“如果有人问你感情状况。”
“单身,专注事业。但如果有合适的人,不排斥恋爱。”
“如果有人提到***或星辉资本。”
“听说过,但不熟。如果有机会合作,愿意接触。”
琳达点头。
“可以了。现在,记住最重要的一点:培训班里所有人,包括讲师,都可能是***的人。不要相信任何人,不要透露真实信息,不要暴露你的目的。你是去观察和收集证据的,不是去交朋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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