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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们分析了张子豪过去三年的行为模式。他平均每四个月换一个城市,每两个月换一个目标。诈骗金额从五十万到三百万不等。他有个小团队,包括一个做假资料的技术员,一个租车租房的助理,还有一个负责洗钱的财务。他们很谨慎,每次诈骗成功就换地方,所以一直没被抓到。”

    “他和***有关系吗?”

    “间接关系。”陈墨说,“他的学员信息,是从名媛培训班一个销售手里买的。那个销售是***手下的下线。但张子豪本人不知道***,他只是产业链的末梢。我们动他,不会惊动***,但能切断一条线,救下苏晴,也让培训班内部的人紧张,可能露出马脚。”

    “那个销售,我们要抓吗?”

    “要。但不急。等张子豪落网,警方会顺藤摸瓜。我们只需要提供线索。”陈墨说,“现在,你的重点是周五的酒会。张子豪这条线,明天收网后,你就专心准备。***周五晚上会亲自测试你,那个测试,可能比张子豪这种低级骗局,危险十倍。”

    “测试什么?”

    “测试你的‘服从度’和‘道德底线’。”陈墨看着他,“他可能会让你做一些灰色地带的事,比如帮他传递一份‘礼物’给某个官员,或者帮他‘照顾’某个不听话的人。你答应,就上了贼船。你不答应,他会怀疑你的忠诚。这个度,你要把握好。”

    “有预案吗?”

    “有。我们会根据情况,给你指示。但现场可能来不及沟通,你要自己判断。”陈墨说,“记住,你的最终目标是拿到***实验室的核心数据。在那之前,一切都可以妥协,但不能越过法律红线——比如,不能参与实质性犯罪,不能伤人,不能做伪证。明白吗?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去休息吧。明天还有硬仗。”

    寒晓东起身离开。走到门口,陈墨叫住他。

    “寒晓东。”

    他回头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看到苏晴被骗,是什么感觉?”

    寒晓东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有点难过,也有点愤怒。觉得她们不该被这样对待。”

    “记住这种感觉。”陈墨说,“它会让你在温柔乡里,保持清醒。去吧。”

    寒晓东走出办公室。走廊很安静,只有他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他想,温柔乡,伪富豪,造梦,收割。

    这个圈子里,每个人都在演戏,每个人都在算计。

    而他,必须演得比他们更好,算得比他们更精。

    才能活下去。

    才能让一些人,不必再演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走向电梯。

    明天,收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