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你母亲去国外,换个身份生活。但***不会放过你,你们要躲一辈子。继续,你可能会失去更多,但有机会彻底解决问题。”
寒晓东走到窗前。外面天还没亮,城市沉浸在深蓝的夜色里,零星灯火像困倦的眼睛。
“我继续。”他说,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无论发生什么,确保我妈安全。如果她出事,我们的合作立刻终止,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解决***。”
“可以。我保证。”陈墨说,“现在,去睡两小时。六点起床,影子会给你看‘病危通知’的样本,教你该怎么反应。记住,要真实,但别过。***的人都是老手,演过头会被识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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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六点,寒晓东被影子叫醒。在训练室,影子给他看了伪造的病危通知。
“急性心肌梗死,前降支堵塞90%,需要紧急支架手术。手术风险高,需要家属签字。这是市一院的模板,我们加了和睦家的抬头。你看到这个的时候,手要抖,脸要白,呼吸要急促。但别哭出声,要强忍眼泪,那种崩溃前强撑的状态。”
“***的眼线什么时候出现?”
“八点半,在你从宿舍去公司的路上。他会‘偶遇’你,关心地问‘怎么了,脸色这么差’。你要说‘我妈病危,我得去三亚’。他会说‘我认识和睦家的主任,帮你问问’。你谢绝,说陈总会安排。然后匆匆离开。”
“他会信吗?”
“会。因为你的反应是真的——你确实担心你妈。只是担心的程度和原因,和他想的不一样。”影子说,“九点,你到公司,直接闯进陈总办公室,把病危通知拍在桌上,求她帮忙。她会冷静地说‘可以,但有条件’。你要愤怒,要挣扎,最后屈服。这段戏,我们在办公室装了隐藏摄像头,会‘不小心’被***的人看到。”
“摄像头在哪?”
“书柜第二层,那本《资本论》后面。***的人昨晚装的,我们没拆,将计就计。”影子说,“你要对着那个方向演,情绪要饱满,但台词要准确。陈总会给你补充协议,你签完,她会当着你的面打电话安排专家。你要表现出感激,但又屈辱的复杂情绪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十点,***会给你打电话,假装关心。你要说‘谢谢王总关心,陈总已经安排了,暂时不用’。他要给你钱,你婉拒,说‘已经欠陈总太多,不能再欠您的’。他会说‘随时需要,随时开口’,你感谢,然后挂断。”
“之后呢?”
“之后,你就等周五的酒会。这期间,***可能会派人接触你,试探你的状态。你要保持‘焦虑但强撑’的状态。偶尔可以‘不小心’透露点公司的信息,无关紧要的那种,让他觉得你在向他靠拢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早上八点,寒晓东在宿舍收到“病危通知”的短信。他盯着屏幕,手指收紧,呼吸变重。虽然知道是假的,但看到那些医学名词,还是心里一抽。
他走出宿舍,脚步匆忙,脸色苍白。在楼下大堂,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迎面走来,是***的助理,姓赵。
“寒先生,这么早?脸色不太好啊。”
寒晓东抬头,眼神慌乱。
“赵助理……我妈病危,我得去趟三亚。”
“病危?怎么回事?需要帮忙吗?王总在和睦家有熟人。”
“不用了,陈总会安排。谢谢。”寒晓东说完,快步离开。
走出大楼,他坐进公司车。司机从后视镜看他。
“寒先生,去哪?”
“公司。快。”
车启动。寒晓东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睛-->>